还没走近,便见床边墙上挂着一张海报
这个女人不是如希依长大的样子吗?


床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阿离跪在地上,但离床边的距离远了一点,方便随时可以逃跑

一个圆形的东西
这时扫描仪因阿离跪着的方向与房间的光线问题,导致只能得到这个结论
对了,手电筒

打开手电筒后,扫描仪似是又有了新发现

一个女士使用过的发箍,但不是女仆能用得上的款式

还有一团浆糊似的被敷在墙上的东西,似乎是房间主人的血
小月不是被碎颅锤锤死的吗?房间里还会有血?

阿离想到口袋里还有个吃糖果留下的小空瓶子,打算将这血液挖下来储存
正当她慢慢爬进去床底下时,忽然感觉有一抹寒意抓住她的脚踝
什么东西?

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东西,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这点居然连瓶子都没装完

看着只有瓶子一半的血液,阿离觉得这波真是亏了
但在她慢慢爬回床边的位置,看了一眼脚踝
这手印只有四只手指,是感染物吗?

拿出小刀

阿离割起了脚踝上的手印,但很显然割到骨髓里手印都印在上面
浪费时间

继而拿出又一瓶奇怪的装着蓝色液体的瓶子,倒了一些在脚踝处
奇迹发生了,那刚被自己割掉的肉一点点长了出来
嘶~啊

恶魔的眼泪可真疼啊,可惜了,没有找到手印的主人

看着地上的碎肉,阿离觉得很遗憾
…

说,你到底是谁?假扮我夫人作什么?
你看得见我了?

陪着陈橙回到家的主人格魂灵闲得发慌,哪知陈橙忽然倒在地上一直口中说着药
药,药在哪里


衣服上衣口袋

等等,你是谁
吃完药之后的陈橙忽然抓着阿离的手腕不放,咄咄逼人
…我


也是,你怎么可能回来

我的幻觉影响这么深吗?看来周末得预约李主任看一下精神方面的疾病了
俩俩相望皆无言,而打破僵局的是陈橙家里的座机铃声

是谁打来的呢?
陈橙没有再将视线放在阿离身上,而是站起来小跑到座机电话旁接起了话筒

…你好,是陈先生吗?你有一个包裹,大件,请 来一趟快递公司吧,地址是XX

快递?我没有买东西啊?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先生

我们没有送错的,只有可能是你朋友给你买的或者寄的,请尽快来取

好的吧
挂断电话后,陈橙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还在这?

说,你模仿我夫人干嘛
陈橙走上去掐着阿离的脖子提了起来
唔唔…

(这人…


我问你答
见阿离呼吸困难,脸色苍白,陈橙赶紧将她放下来,他可不想出人命,更何况这陌生女人和自家妻子长相相似
好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还是突然出现
不是突然出现

你家门口没有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