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氛围热烈,大圆桌中间摆放着精美的摆件,周围摆满了山珍海味。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客人们有的满脸笑意地交谈,有的正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上一口。
大家都喝得不亦乐乎,就在这时候,其中的一个老总忽然举起了酒杯,把目光色眯眯的对向了江北念
王总这位是?
江北念瞬间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不过毕竟来者是客,只能微笑着礼貌回应
江北念我是我是公司的……嗯……
话到嘴边忽然有些烫嘴
陈冬易看穿了他的窘迫,于是立马帮她接话道
陈冬易这是我们公司销售部总经理
陈冬易不过小念平时比较社恐
陈冬易有时候连话都不会说
陈冬易还请王总多多海涵
随后又将眼神瞥向了江北念,示意让她端起酒杯来
陈冬易还不快敬咱们王总一杯赔不是?
江北念噢噢……
江北念立刻端起了酒杯,微笑着礼貌的望向王总
江北念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江北念来来来,王总喝一杯……
她说这每一句话的时候,都感觉声音在发颤
王总来来来
水晶吊灯的光在漫长的推杯换盏间染上朦胧的醉意,空酒瓶歪歪扭扭堆叠在桌角,像倾倒的金字塔
杯壁残留的酒渍蜿蜒成河,在骨瓷餐盘间漫漶,山珍海味早已凉透,龙虾蜷着泛红的外壳,帝王蟹的钳子支棱在油腻的汤汁里。窗外的霓虹由明转暗,又在晨雾中亮起,谈话声从激昂变得含糊,烟味与酒香在空调出风口盘旋成粘稠的网,将所有人困在这场没有终点的酒宴里。
就在这个时候,陈冬易都已经感到了有点神志不清,于是连忙赔罪道
陈冬易哎呀我呀,也是老了
陈冬易我先去一个洗手间
陈冬易失陪了
江北念的脸上,早已染上了绯红的印记,大约是酒精麻痹的作用,让她感到了天旋地转
陈冬易前脚刚踏出包间,王总就一瘸一拐的凑上前来,色眯眯地望着江北念,和她对了对眼神
王总倒也真是个美人啊
江北念被他唐突的行为, 吓得不轻,两眼瞬间睁得圆圆的,身体下意识向后靠
江北念啊?
江北念多谢王总夸奖
江北念感到了十分不好意思,于是把头低了下去,生怕与他对视着,可是王总却毫不在意她的躲避,而是用手将她的下巴扬起,两眼眯成一条缝
王总不是我说啊
王总不就一个项目吗?
王总你要是陪我陪开心了
王总十个项目我都给你
王总干嘛非要当个销售岗来遭罪呢?
江北恋虽然也感到喝了有些迷糊,但基本的神智还在,倒不至于疯疯癫癫,只是拼尽全身的力气将王总推开,僵硬的笑着说
江北念王总,您在说什么呢?
江北念您喝醉了
江北念来喝杯水吧
她一边说着就一边要帮王总倒水
可她的行为却引起了王总的不满,眼前的王总却变得眼神凌厉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掀了桌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