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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除了陈梦和张丽娜比较关注樊秘书的到来，两个人借住地理优势，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胡乱猜测她所说的话语里隐藏的大致上会有的几种内容，除去在她们两人的心中泛起一丝丝涟漪，和增加了一个可以摸鱼的话题以外，这件事情，跟樊秘书从来没有到来过一样。

程序更是连猜测都懒得猜测，反正猜来猜去，最后的结果，他们也只有被迫接收的份，最多也就是被通知一下而已，没得干涉的权利，也不得不自己消化，最后在若无其事的接受，所以又何必庸人自扰，还不如放宽心态，等待着就好。

而连总，压根就不知道樊秘书有因为蔡婕的事情到来过呢！

不然，大概会加深他对蔡婕的反感吧，不能对领导产生反感情绪，免得工作会被动，但是难道还不能讨厌导致这一切事情发生的源头的下属。

而且，看蔡婕这又已经消失了不短的时间了的样子，今天大概率又是她再一次直接消失，且没有一句话语充当解释的一天吧！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她又会消失多久了。

不过，这一次应该不会太久吧，既然都已经被唐总经理亲自下场，还能舍下被蔡婕丢得满地都是的脸面不要，给揪回来了，还支了樊秘书过来查看，而且蔡婕拎来的包包，还大摇大摆的在蔡婕的桌子上歪着，没有被拎走，所以，大概率，明天应该还会见到她咯。

果然，蔡婕这突如其来的到来，就像一场意外。

除了来增加他们这些人的烦恼，增加他们闲聊的话题，让他们已经平静下来的内心，再一次的忿忿不平以外，简直不干一件正事，就是单纯的来制造麻烦的，她本人就像是一个流动的大麻烦一样，四处传播，还自带反感气息。

连程序都不得不受其影响，开始了胡思乱想，一心二用起来，看着眼前屏幕上这语句不通，牛头不对马嘴的狗屁方案，程序伸手揉了揉皱得死紧的眉心，叹口气，不得不把已经偏离主题的文案给一点一点删除，修改，重新再来，真是浪费好心情。

这种来自于顶头上司的只针对单一的一人的，肆无忌惮的过分的偏爱，虽然难免会让人不岔，但更多的，却是反感，来自于规则被打破的反感，更是在规则之上横跳的反感，和无视规则的存在的反感。

更甚至于，还有厌恶，

一个脑子有包的滥用职权的顶头上司，和一个脑子不清不楚狐假虎威的同事，正在拿着鸡毛当令箭，无休止的增加他们工作的难度，还影响他们的工作的执行，无视他们工作中付出的努力，怎么能不让人厌恶呢！

程序看着眼前经过他无限努力之后，被他改得还不错的文案，起码有理有据，语句通顺的样子，终于还是点点头，舒了一口气，看样子他自我调节的能力，这是又增加了呀！心情被调节得还不错的样子。

但是，随着下班时间的接近，随着樊秘书又再一次咚 咚 咚的泰然自若的返回，这一切，又都化作了泡影。

一切的努力，都像是泡影。

樊秘书是来取蔡婕遗留下来的包包的，准备在下班的时候，带给蔡婕。

哪怕是被支使着做一件与工作毫不相干的事情，樊秘书脸上的微笑如昔，只是似乎也有点僵硬的味道在，没有那么真诚的样子，连脚步声都没有那么有条不紊，节奏感十足了，但是依然一步一步，稳当的踏在在座的所有人的心里，眼神复杂的注视着她慢慢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