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
墨浠言“好。 ”
安遥“好什么?”
安遥有气无力的反问:
安遥“关我一辈子啊。 ”
墨浠言“你可以去学校。”
.....
安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墨浠言又说:
墨浠言“但你不 能再见他。”
.......
安遥确定这次没听错。
她激动的抱着墨浠言的脖子,跳了起来,在他脸上映上一个响亮的吻,然后激动万分走开了。
安遥“你说的,不能反悔!”
她走的痛快,墨浠言在她身后,错愕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整个人像一座雕塑一样,傻掉了。
安遥刚...吻他了?
.....
安媛是来验收成果的。
按她的计划,墨浠言肯定会勃然大怒,跟安遥反目成仇,自己过来扮下好人。
结果,她一进门,就看到卧室内凌乱一片,周司尘躺在地上,虚弱的发出不连串的呻吟。
安媛吓的了一跳,急忙走了进来,小心的把人搀扶了起来。
安媛“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周司尘捂着受伤的地方,艰难的喘了两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周司尘然后,愤怒的看着安媛:
周司尘“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还说一定会成功!安遥根本对我避之不及,还有,墨浠言为什么也会来?”
安媛心虚了一下。
墨浠言会来,自然是因为她去通风报信了啊。
周司尘甩开安媛的手,说:
周司尘“那天你跟安 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突然间跟变了个人似的?”
安媛也发现了。
但怎么可能。
一个笨的彻底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变了性呢。
安媛“司尘会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遥遥是因为知道墨浠言要来,所以,才故意说的那些话,不然啊你想想,万一激怒墨浠言的话,别说她自己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啊。安媛去拿了毛巾,小心的擦着他的伤口:
安媛“ 司尘,遥遥是不是在保护你?
周司尘“保护我?”
周司尘冷笑了一声,把被包砸伤的手, 递给她看:
周司尘“她看 起来像在保护我吗?”
安媛看了眼那个伤口,脸色彻底一变。
安媛“这个,是遥遥砸的?”
周司尘“是。周司尘忿忿的咬牙:“真是见了 鬼了,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变聪明了!以前我说什么她都会听的。
安媛“你别着急。”
安媛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细语的安慰:
安媛“我不相信安遥会突然变聪明,这之间一定有什么端倪,你等我找她谈谈再说。”
周司尘伸手,把人揽到了怀里,狠狠嗅了口女孩子身上的馨香,随即,恶狠狠的开口:
周司尘“要不是为了把墨浠言拉下来,我根本不想跟她逢场作戏!蠢笨的很!
安媛亲密的靠在他的身上,柔柔的安抚道:
#安媛“司尘, 再忍忍,我也不想你去陪别的女人,可是,只有安遥才是墨浠言的杀招,我们要想夺走墨浠言的家产,只能从安遥下手。”
周司尘呼了口气出来,额头抵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喘息着。
#安媛“好,听你的。
安媛似乎感觉到他的不耐烦,捧着他的脸,亲密的蹭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