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了,真的那么邪乎,出不去了?!
已经走了不知道多久,唐梦栩再次回到茅草屋前,发誓一定要走出去。
可是,一圈两圈三圈……她已经饥肠辘辘,走也走不动了。
什么鬼地方啊?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我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要我小命了呢?
唐梦栩此刻只想仰天长叹,奈何唇焦口燥呼不得,只能就地坐下,毫无形象头靠在树上。
渴啊,我好渴,有没有水?
有人吗?
长时间的口渴,已经让她喉咙嘶哑说不出话。
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绝望的念头在脑海挥之不去,唐梦栩意识开始慢慢模糊,眼眶里泛起水汽。
我还没有拿到工资呢……
再次苏醒,唐梦栩却动也动不了,她惊恐睁大眼睛,开口就是:
“死鬼!你去哪里去了?”
她有些被吓到了,刚才怎么突然就……
再联想一下……
她疯魔似的在周围翻找。
镜子,镜子,镜子呢?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她手止不住颤抖,最后一横心,拿起来一看。
“啊!!!”
声音惊动了树林里的鸟四处飞窜。
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我的脸吗?
理智回笼,唐梦栩恍如做梦一般,那刚才那张脸是……我看错了?
她轻放下镜子,仔细打量周边。
锅碗瓢盆,样样都有。一张木板床,有两双鞋子,斗笠,船桨,推开门,才发现远不止这些。
原来屋外就是小溪,这个房子建在水边。靠近房子的树下还寄着绳索,绳索一端连着两三条小船。
这家主人是船夫,两双鞋是夫妻两个人?不对啊,那怎么会有这么多船。
这附近不是树就是河,也没有相邻的房子,如果是村庄,应该会有人走动。
“姚儿,我今天打了好些猎物,还有几条鱼,快来把鱼煮了吧,我饿极了。”
一个穿着黑衣便服,嗓音粗犷的长胡子男人高兴喊到。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为他褪下外衣,还在念叨:“你啊,还好出去的时候穿着这件衣服,不然又要弄破一件新衣了。”
刚说完,唐梦栩才反应过来。
刚刚是我在说话?
“好姚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马上就要入冬了。我趁着还没下雪,多打猎,这样不愁冬天没吃食。”
唐梦栩像是被灵魂附体一般,直直朝灶台走去,熟练打火添柴,活脱脱成了“姚儿”这个人。
好在吃过饭没多久,男子就又出门去了。
唐梦栩才有自己思考的空间,她前前后后想一遍。
刚才只看到几个片段。
其一,是男子毁容,女子受不了跑出家门。
其二,便是二人惨死,血流成河。
现在应该是他们二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可……
为什么男子明明是打猎的,哪里弄来的船呢?
还有怎么多船,是为了捕鱼?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的,那就是还有人居住在这里。
那他们知道吗?
死在自己家门口……对方是在附近埋伏了?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往外蹦,唐梦栩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
现在反而觉得待在那个神秘男子身边更好,至少暂时没有迷题还有……
连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对男子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