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过来什么声音也没有,突然一下子身后的林子里响起了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他们吓了一跳,全部停下转头望去,只见那里树冠密集,除了那座巨大的人面鸟身石雕,什么也看不清楚
“啧,为什么要放个这样的石像在雨林里”


“就是啊!看见这石像准没好事儿,这玩意太邪性了,快走快走快走”

“这石像看上去有点奇怪”
“等一下”

周围似乎有树冠抖动,树叶抖动声响起,根据他们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他们就绝对有危险

“…不会是我幻听了吧”

“我也听到了”

“邪性…别等了快走快走”
“我也觉得这雕像他奇怪…”

亦安本来是想过去研究一番的,没想到愣是被胖子和吴邪拽着跑了好远。他倒没什么,其他人累的弯腰喘气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那雕像的脸,而且还离得更近了

“这雕像刚才不是冲这边的吧?”

“我就说这雕像邪性吧”

“亦安,你刚才说哪里不对劲?”
“雕像本身,这雕像会…行了,又要跑了”


“真见鬼了!”
那座雕像一瞬间散开,是那种飞虫组合而成的,密密麻麻的一大团,看得人眼花缭乱。比当时的尸鳖王数量还要多

“快跑!!”

“跑!”
(我跟着他们锻炼来了…)

亦安暂时也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跟着他们转身就跑,可惜刚才就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除了亦安他们几乎都跑不动了

摔倒在地,看着越来越近的飞虫摆摆手“不跑了!跑不动了,不管是什么,胖爷都跟它拼了!”

“快起来”
“飞蛾啊…这种飞蛾带点毒性,别被他咬到”

话音刚落,那些飞蛾一窝蜂的冲上来攻击他们。潘子打了一发信号枪,没击退他们反而被咬的更猛了。阿宁和潘子的手臂上起了很多的红肿的包

“没跟它们打,没用的,赶紧跑”
源源不断的飞蛾在后面追,他们在前面跑。最后跑到另一个人面雕像前停下,多少是跑不动了
“这雕像是真的”

人面雕像的嘴特别的大,人钻进去根本就是小问题。于是没路的他们只好往里面钻,却不知,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爬进去之后才发现下面很深,亦安腿脚发力才算稳住,又接住了掉下来的吴邪,顺带拽了一把阿宁

“…亦安,你个王八蛋”

“……”
“哎,我是真的没手了,我总不能用脚接住你们吧,我可没那能耐”


“哎哟…摔死胖爷我了,快来拉我!”

“来了!”

“那些飞蛾没跟来”
吴邪不愧是运气都在逃命里了,刚走一步就踩到了机关,接着面前一把钢刀就从地面的缝隙里直出来,亦安一把拉过吴邪躲开,接着每一条地面缝隙两边都有钢刀出来

“我去…”

“我说天真,你碰到什么了?”
这里面都是外面飘进来的树叶,所以地面上的机关被树叶遮挡,更加不容易看见
“这是…重力感应装置”

“一有活物掉下来就会触碰机关”


“这也太狠了,那不直接变成肉串了!”

“这是西王母宫吗?怎么会有这么凶险的机关”

“西王母宫应该不会在这里”

“这地面上,是血!”

用手摸了下“小三爷,地上全是血”
前面一片黑暗,他们看不到尽头有什么

“这里可能不是地宫,是祭台”
“对,地宫不会是这样的”


“祭台?祭谁”

“西王母呗,你看,这墙上不都画着吗”
古人的记录方式就是雕刻在墙上,或者其他地方,虽然抽象,研究过的多少也都能看懂

“这上面画的,把活人跟牲畜丢下来,献祭给西王母,这位主儿还挺自恋的,搞个地方献祭自己”
“你就离谱你”


无奈“哪有人会祭自己的,这肯定是西王母国的百姓们为了朝圣祈福自己建的”

“你们看啊,他们把咱们逃生的路线都给咱们刻画出来了,哎,这西王母的人很仗义嘛”

“你想的太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这样的话还建祭台干什么”

潘子过去拿手电筒照了过去,尽头处还是一座人面鸟的石像

“这个石像上面应该就是出口,但是这么高,我们很难上去”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你想,如果这里真的是祭祀现场的话,地上应该留下很多骸骨。可现在只有血渍却没有任何骨头”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打扫好了呗”
“不,这里不能算是真正的祭祀现场。我有预感,后面还有东西在等我们”


“我也这么觉得…不太对劲”
想什么来什么,他们后面的墙响了一声,随后开始往他们这边推来。他们想去拦住,但是根本不可能,最后只能连连跟着墙后退

“我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怎么办!”
越往后退,后面的钢刀也下去了
叹气“充满套路的世界”


“爱因斯坦他老爷子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地球!胖爷我也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西王母的破祭台”

“那是阿基米德说的!”
“省点力气吧胖爷”


“那可是比铁硬二十部的碳纤维呀!”

“我才发现钢刀不见了!”

“钢刀缩回去肯定没好事”
他们已经接近人面鸟石像了,而且人面鸟和他们这边有一个空隙,他们肯定会掉下去。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不能冒着个险

“现在怎么办”

“我总算明白这个机关的目的了,就算有人躲过钢刀,最后也会摔死”

“怪不得没有尸骨,看来他们都是被推下去的!”
“胖爷,西王母的人还仗义吗”


“仗义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