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被拖出来的人从昨晚到今天早上都没醒过来,好在是没有生命危险
阿宁“扎西,你认识路,回去把所有人带过来”
扎西转头就准备走,看到前面那艘巨大的古船,有些害怕的回头看了一眼
亦安叹气“不用怕,里面没有恶童”
吴邪“是啊,古船里面有一个棺材,你说的恶童是类似皮影戏的机关,吓唬盗墓贼用的”
龙套扎西:“真的吗?”
吴邪“他们三个只是受伤昏迷而已,等他们醒了你可以亲自问问”
亦安“快去吧”
亦安把包里的食物拿出来,他们的东西昨天几乎都在船里了,东西也没剩多少
吴邪“再给我点水吧,我拿去给阿宁”
亦安“好,你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吴邪“也吃饱了,倒是你,多吃点啊”
他笑着点点头,看到吴邪去阿宁那边了。站起来也想跟过去,结果一站起来感到一阵头晕,又跌坐了回去
吴邪“亦安你怎么了?!”
吴邪吓了一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没发烧
亦安“…没事”
阿宁“出什么事了?”
迷迷糊糊的,亦安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抬头去看眼前的阿宁,一时半会居然想不起来她是谁
亦安(这是谁啊,好眼熟…)
阿宁“嗯?”
亦安“阿…阿宁,是吧吴邪”
吴邪“是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没有回答,他的眼皮重的睁不开,任吴邪怎么叫他,摇他,他都感受不到了,所有的动静都消失了,只剩一片黑暗
亦安(又要开始做梦了…)
吴邪“亦安!”
阿宁“别喊了,应该是太累了,让他睡会吧”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一动不动的躺在他怀里。吴邪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亦安,睡着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修饰,安静,脆弱
他换了个姿势靠在后面的石头上,让亦安睡的更舒服些
阿宁“你这位朋友,可是帮了我们大忙,这一路上有他省了不少事”
#吴邪“是啊,他一直在保护我。他从哪里来,怎么知道的这些我也不在乎了”
#吴邪“反正…他会一直陪着我的吧”
阿宁只是笑着,没说话
#吴邪“阿宁,你这么拼是为了什么?赚钱吗?”
#吴邪“如果你不干这一行,会干什么”
阿宁摇头“死”
#吴邪“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吗?”
阿宁“这就是我的人生。人生只有一条路,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去计较其他的可能性”
阿宁“…没有意义”
阿宁“就像你为了小哥愿意做出任何牺牲一下,就像亦安会不顾一切保护你一样”
阿宁“我为了我的选择,也可以做出任何的牺牲”
这些话好像戳中了吴邪的心,阿宁只是阿宁,一个人披荆斩棘走了这么远,为了她自己的选择,她必须要做出牺牲
每个人都有一张假面,何必去探究深浅
——
吴邪靠着石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阿宁已经不见了,只有盖在亦安身上的外套
低头见亦安还没醒过来,就轻手轻脚的把他放下,盖好外套就往古船那边去了。阿宁的人已经全部来了,正把古船里的罐子往外面搬
龙套乌老四:“哎嘿老板,真是抱歉,我们真是尽力了”
阿宁“这事不怪你,他们要走,不是你能拦得住的”
龙套乌老四:“你说的太对了,他们太厉害了差点把我们给烧死”
#吴邪“那他们去哪儿了?”
阿宁“我正说这事呢,王胖子来了”
#吴邪“胖子也来了?!”
阿宁“小哥就跟他们走了,去了哪儿,我们也不清楚”
阿宁“吴邪,这方面你清楚,一起看看吧,这些罐子都是沉船里的”
从沉船里搬出来的罐子很多,阿宁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搬完
#吴邪“…亦安不是说,这些东西不要碰吗”
#吴邪“不过,罐子上面也有三青鸟”


阿宁“我也看到了,所以说研究一下,不会出什么事的”
龙套乌老四:“没错,你在看一下旁边破了的这个,头骨的直径比罐口的直径还要大”
他们为了研究,砸碎了几个罐子,装在罐子里的头骨滚了出来,顿时间臭味便蔓延开来
这是一种残酷的刑法
在古战场上,战胜方对战败方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把那些战败部落的孩童的头封在陶罐中,吃喝都从脖子和罐口的缝隙里塞进去
等什么时候缝隙里塞不进去食物,脑袋也早就出不来了,然后再砍掉头,把陶罐封起来,借此震慑其它部族
阿宁“在那个年代,统治者都用这些神秘主义的残忍仪式凯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用以完成统治”
亦安“都散开,你们在干什么!”
吴邪“亦安?你醒啦”
亦安刚醒就看到他们在弄这些罐子,简直快要气死了。他抓住吴邪和阿宁的手臂拉到一边
亦安“不是说了别碰吗,疯了吗?”
龙套乌老四:“一些头颅而已,你怕什么呢”
突然,那些黑色的头颅内侧飞出了几只血红色的飞虫,异常诡异
龙套“这头颅不对劲,里面有东西!”
看着成千上万的尸鳖王源源不断的从罐子里飞出来,亦安恨自己没早点醒

亦安“这是尸鳖王,走”
吴邪“阿宁,走!”
阿宁“通知所有人,检查必要的装备,快跑!”
他们被尸鳖王吓得方寸大乱,踩碎了很多的罐子,无数的尸鳖王源源不断
亦安“等他们的话,都得死在这儿”
三个人抬脚就跑,一只尸鳖王稳当的落在了阿宁的肩膀上,亦安过去伸手揽住阿宁的脖子,瞬间拍开尸鳖王,拉着她跑了
吴邪“干的漂亮亦安”
亦安“小邪快跟上!”
他们打算原路返回,结果走到岔路口的时候,看到记号他们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吴邪“这记号该往哪边走啊”
阿宁“这个只有扎西能看懂,看脚印!”
亦安“…别”
亦安“看脚印的花等会不知道走到哪儿去”
阿宁“那怎么办?”
亦安走到岔路口,他在墙壁上做了记号,虽然本来是给张起灵他们的
亦安(他们为什么还没来)
岩壁上,用匕首刻着两个很小很小的“吴邪”他光是摸一下就知道了
亦安“这边”
吴邪“你也做了记号?”
亦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