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之后就会发现这艘船已经破损的不像话,全靠木头和水泥支撑着。两边的架子上还有很多的瓶瓶罐罐
亦安“记住,这些罐子不管怎么样都别去碰”
亦安“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
亦安难得这么严肃,几个人点点头,继续往前面走去
吴邪“对讲机的声音,很有可能是从底下传出来的”
吴邪“底下还有一层”
阿宁“下去看看”
亦安(我为什么总有一个感觉,不是危险而是熟悉…难道我来过?)
吴邪“亦安,你怎么了?感觉你进来之后脸色就不太好”
亦安“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下面的空间不是非常的大,很有可能就是海底沉船墓的主墓室。亦安越是靠近,那种感觉就越发的浓烈
亦安低喃“看来,我来过这里”
亦安把手放在胸口处,深吸了一口气跳了下去。让我看看你是哪位‘老朋友’,墓主人
龙套“这怎么都是沙子啊”
阿宁“沙子多容易塌陷,大家小心”
亦安“他们被埋在沙子里,赶紧去挖人”
龙套“真的!你们快看那里!”
吴邪“是老高,还活着,快把他挖出来”
亦安“你们几个,过来挖,快点”
阿宁“应该是大王和皮蛋,你们两个跟着他过去!”
龙套“好,快”
亦安过去探了他们的鼻息,已经没气了,都死了。
亦安“…应该是被流沙闷死的”
吴邪“死了?那为什么对讲机会有声音呢”
阿宁“指甲划着对讲机,或流沙摩擦导致的”
亦安“非常有可能”
吴邪“…不管他这么多了先把人挖出来吧”
亦安(这里居然不是主墓室,看来是下面还有一层了,机关在哪来着)
突然,整座船一阵剧烈的颤动,身后传来尖叫声。回头看去,阿宁三个手下被流沙冲了下去
亦安“是机关”
吴邪“他们掉下去了,先救活的”
机关下面是主墓室,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正中间有一副棺材,而阿宁的一个手下触动了机关,一个人被压在了下面
龙套“我动不了了…”
阿宁“我们拉你出来!”
亦安“别,这副棺材太重了,你们这么拉是没用了,要先把,棺材减重”
被压的那人整个脸色惨白,胸口以下都被压住了,不赶快拉出来会窒息而亡
阿宁“先把盖子搬开,减轻重量在把他拉出来”
阿宁“盒子上的花纹都是连贯的,难道它没有盖子?”
亦安“不可能,只是个错觉罢了”
吴邪“对,正是因为花纹连贯,你才觉得没有盖子”
#阿宁“那就是设计者有意隐藏了盖子”
吴邪“你听说过汉代的浇浆墓吗,先把尸身放进去,然后密封包漆,再在漆的上面雕刻花纹”
亦安“对,不过这口棺用的并不是什么漆,而是类似于三合土之类的东西”
亦安“它的年代…要早于汉代”
阿宁“既然是棺材,那就一定能打开”
吴邪“亦安,你有什么办法吗?”
亦安点点头,伸手去抚摸棺材的边缘。在这一瞬间,吴邪愣住了,他好像在亦安的身上看到张起灵的身影。亦安的食指和中指,也比其他的手指长
吴邪(亦安…也是张家人吗)
亦安“在这里”
阿宁笑“太好了”
他们个站一个位置合力把棺盖推开,由于年代久远加上棺盖太重,即便是几个人一起推也没法一下子推开
吴邪“加把劲!”
棺盖终于被推开,随着开棺的动作,棺材里一股臭味熏的几个人连忙后退,只有亦安站着没动
他静静的看着棺材里的人,一张完好的人脸慢慢氧化,变成了一具干尸
龙套“尸…尸变!”
吴邪“变黑氧化,是浇浆墓开棺之后的正常现象”
亦安“……啧”
“你会死吗?”小少年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眉眼修长舒朗,眼睛里的光彩宛如润玉上那一点微微的莹泽
那人伸手把他抱起,声音温和又带着点难言的无奈“我不会死的,要是我没活过来,你就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家小亦啊,是最棒的”
吴邪“亦安?亦安?你怎么了?”
他在吴邪的叫声中回过神来,恍惚种才发现,眼眶里竟蓄满了泪
亦安“…没事”
亦安突然转身走了几步背对着他们,吴邪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
吴邪“你们跟我一起帮棺材抬起来,阿宁,你把人拖出来”
阿宁“好”
没了棺盖之后的棺材轻的多了,被压着的人终于被拖了出来。阿宁和吴邪开始研究棺材里的尸体
亦安(我真的认识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西王母宫里,会有我想要的答案吗)
棺材里刻着一些图案,能看的出来是鸟类

吴邪“三青鸟?!”
阿宁“三青鸟是西王母的使者,找了这么久,总算有点线索了”
三青鸟是凤凰得前身,是具有神性的吉祥之物,传说中不但是西王母的使者,而且三青鸟就像华夏的龙一样,只有王族才能使用
吴邪“看来这地墓主人的身份,一定非同一般”
吴邪“你觉不觉得不太对劲?”
吴邪“这衣服的尺寸这么大了这么多,看这骨骼大小,是个孩子”
亦安“他不是小孩,只是返老归童了…”
吴邪“返老归童?!怎么会这样呢”
吴邪“看这里,棺壁上还有字”
#阿宁“写的什么?”
吴邪“一些墓主人的生平…还有,丹药?氧化的太厉害了,看不清了”
亦安“……”
亦安垂眸,把手伸进棺材里找什么东西,最后在衣服下面摸到了一块被灰蒙的看不清图案的玉佩,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收进了口袋里
阿宁“那是什么?”
亦安“玉佩”
阿宁“所以棺椁里到底是什么人”
吴邪“我看上面写的,应该是西王母的至亲,十八岁的时候得了重病,西王母为他服下丹药续命,但是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