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安凑过去蹭了蹭吴邪的脸,格外的满足
亦安“还要再睡会吗?”
吴邪“睡个屁!”
吴邪被抱的紧没法挣脱出来,改为用手肘去顶亦安的肚子,亦安招架不住,床又太小了,只能松开了吴邪
见自己终于挣脱了,吴邪忙向后面退去。亦安眼看吴邪就要掉下床了,连忙冲上去抱住吴邪,两个人连着被子一块滚了下去
吴邪“啊…”
亦安“宝怎么了?撞到头了?”
被子缠着两个人,亦安撑在吴邪身上,慌忙的去揉吴邪的后脑勺,很是心疼
门猛地被大力推开,王盟一点也不客气的走了进来
王盟“老板起来啦!该去机场了…呀…”
王盟“啊…阿这”
吴邪“……”
亦安“知道了,你出去吧,我们这就起来了”
王盟说不出话,麻木的点点头,连滚带爬的出去了,走了几步又回来把门关上
屋内一片死寂
吴邪“亦安,我要杀了你”
王盟心不在焉的坐在电脑前玩扫雷,脑子一片空白
王盟(我的妈呀,睡…谁都睡了呀,老板是要嫁出去了?!)
——
最后吴邪一肚子怨气,被亦安拉着吃早饭,本来已经被气饱了,最后因为亦安做的太好吃了连喝了两碗粥
两人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去了机场,亦安看吴邪一直没搭理自己,心中都快郁闷死了
亦安(追妻指南怎么说的来着,老婆生气了不理自己怎么办,可以用情话来哄…情话…)
吴邪抬头,静静的看着把手举到他面前的亦安,看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亦安“这是手心,这是手背,你是我的小宝贝~”
吴邪“……”
吴邪着实是被亦安狠狠的土到了,他学着亦安的样子也把手伸过去,在亦安满眼期待的下缓缓开口:
吴邪“这是草莓,这是蓝莓,遇见你,算我倒霉”
亦安“阿这…”
亦安(理是理我了,但是怎么好像…)
按照王盟发给他的路线,去格尔木他们先得飞成都,中间要转两次机,下午一点就能落地
落地之后的下一班机是凌晨十二点,亦安带着吴邪饱餐了一顿,又往自己的包里塞了一堆吴邪喜欢吃的零食和饮料
下飞机之后他们坐上了去格尔木的大巴,晚上九点钟就到达格尔木了,离疗养院还剩三公里
吴邪“疗养院呢?”
就这两天不是飞机就是大巴,吴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飞的,不过这一路上亦安倒是把他照顾的非常好
亦安“还有三公里路”
吴邪“哈?”
吴邪难以置信,当即拨通了王盟的电话
#吴邪“这就是你给我定的最快的路线?”
王盟“对呀老板”
#吴邪“那这三公里你让我走过去啊?!”
王盟“三蹦子总有吧,您打个三蹦子去”
挂了电话,吴邪无奈的叹了口气,站在路边等车。刚才的对话亦安都听到了,从包里拿了一瓶水和面包给吴邪
亦安“饿了吧,吃点东西”
三蹦子也就是三轮车,这里虽然人少,不过三轮车还是挺多的,他们很快就坐上了车
亦安“你靠着我睡吧,到了我叫醒你”
吴邪做了一天的车,又累又困,偏偏这车又抖,如果不靠着亦安,他根本睡不着
吴邪“好,那我睡会”
抖了一路,三轮车终于在路边停下了,亦安轻轻摇醒吴邪,扶着他下了车
吴邪“是这里吗?”
亦安“错不了的,放心吧”
这个疗养院已经荒废很久了,旁边的铁栏都倒了,所以轻轻松松就能进去

天色暗沉,亦安紧紧的跟着吴邪。走过外院,里面的大门被锁上了,吴邪就从旁边的窗户口跳进去

亦安“你小心点,带上手电筒再走”
吴邪“我没事儿”
吴邪稳稳落地,转头却见疗养院的走廊有一把椅子,后面是一幅画,与脑海中的画面完全吻合


吴邪“这…这里是‘我’爬过的对方!”
亦安“嗯?”
吴邪“你过来呀”
吴邪把亦安一把拉过来,那里确实就是录像带里的地方,不过亦安早就知道了
亦安“没事的,都十几年了,不可能还在这里”
亦安(虽然还有一个,不过问题不大)
这里的感觉让吴邪很不安,这里面没有灯,地板都是缺一块一块的,吴邪一个不注意就被绊倒了
亦安抱住“小心点,拿着手电筒”
吴邪“呼…不行,这里太诡异了”
说完从包里翻出准备好的摄像机,对着自己就开始拍,声音在疗养院里回荡
吴邪“我叫吴邪,住在杭州,家在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旁边这位是…”
亦安凑过去“我是吴邪的家属,我叫亦安”
吴邪“…我们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捡到这台摄像机,请交给吴山居一个叫王盟的人,重谢”
亦安“行啦,干嘛呢这是?”
亦安摸了摸吴邪的头发,果然能和吴邪待在一起,真的很满足
亦安“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我说的”
吴邪挥开亦安不安分的手,把摄像机翻了个面正对前面的地方,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慢慢往前走去
吴邪“你懂什么,我这叫记录生活,顺便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