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伦的这个话一说完,这群师兄弟们也都是乐的咯咯的。
这是对联吗?


这对得上吗?
这俩人的质疑,让张鹤伦只能去寻求郭德纲的帮助了。

怎么,师父~
然后的然后就看着郭德纲给张鹤伦圆话了,这也就是亲师父这么干了。

江山对不使。

对呀。

父老对人间。

对不对。

你瞧瞧。

能对造,对吧。

容,容对孽呀。
这也是属实有点编不下去了,说着说着就打磕巴了。

我,有钱,是吧。

多工整的对联。

你替我把这个撕了。
听着张鹤伦的这个不太要脸硬捧话,郭德纲也是看不下去。
伦哥,你这为了个活,什么违心的话也得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是吧。

沫沫啊,你这怎么还帮着你哥哥们挤兑你可怜的老父亲呢?

哎呀,我可真是太命苦了。
郭德纲一边说着,一边还干嚎,还用着唱戏的腔调唱着,看着可是搞笑了。
爸爸~


唉,唉,唉。

我闺女说的都对。

这个不算了。
爸爸,您现在特别像个昏君,经过我的挑唆之后就对谄媚但忠心的下属下手了。


怎么可能了,我闺女多好。
有了闺女之后,其他的人,无论是徒弟还是儿子,都得后退一射之地了。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游戏还是要继续的。
在否定了张鹤伦拿出来的这个之后,烧饼也拿出来了一幅字。

师父,我这也有一个。
烧饼这一说,其他师兄弟们,尤其是现在没有梁子的张鹤伦和王九龙瞬间就精神了。

我看看。
烧饼这就把展开的画轴转到了郭德纲那边。

远瞧灯笼大,近瞧大灯笼。走近留神看,灯上净窟窿。
然后烧饼就把这个,明显是《打灯谜》的梁子,递给了张鹤伦。

送给你们。
这下伦哥和大楠终于也有梁子了。


那就《打灯谜》了。

不能《对春联》了。
拿着新梁子的张鹤伦答应的也是很痛快了。

好嘞,好嘞。
每个组现在也都有了梁子了,就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现在题目可又来了。

房间也都安排了,是不是?

安排了。
这个时候还是得靠副总兼顾这统筹。

人家酒店找我了,每个房间只能睡两个人。
这下原来单着的烧饼就尴尬了。

别介呀!

怎么了?
郭德纲也是爱玩,又开始和徒弟们玩起来了。

别介呀!别睡俩人啊!

老秦瘦。
这叫着秦霄贤了,还在一旁和郭幼清眉目传情的老秦同学突然就被点着了。

诶~

可以,我们可以忍忍。
烧饼的想法还是不错的,但是他有一个“无情的狮虎”立马就拒绝了他。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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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