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拍完了,明若南连忙喝止住他的动作:“站着别动”这一生立喝,黎千羽停住了动作,他身长玉立,只是此刻动作不雅,腰右侧挂着的是一个紫金酒葫芦
双手还保持着拍衣服的动作,眼睛滴溜溜乱转,不知发生何事?
等烟尘尽散,明若南掐了个清玉决,望着烟尘不在,地面除了碎砖烂瓦以及不动的黎千羽,还有房屋上的大窟窿
“好了,可以动了,对了,拿来”
黎千羽极其熟练地从怀中拿出一沓票来,每次都要给的修缮费
“呼,师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此是,有事相求”黎千羽印了个法,决身旁多了一道身影
明若南抬眼看去,见一女子,面容姣好,身修匀长,一袭白衣粉藕裙,举止端庄,只是无神
明若南走到柜后榻下躺起,面色慵懒:“魂体?看样子虚弱的很嘛,快消散了都,找我可懂规矩”
“懂,懂,懂”点着头,将手放进衣袖中,又掏出了一沓票子来,双手奉上:“师兄过目”
面无异色的接过,数了数,眼里闪过一道金光,但很快无异常:“所求何事,我可跟你说,他撑不了多久便会消散的”
“是,是,是,师兄啊,无事,只要能了了他的心事,咋样都行”黎千羽毫无犹豫的爽快道
明若南打心眼瞧不上这师弟,淡淡应了声:“嗯,童儿,准备引魂香”
莫安歌白眼一翻:“就知道使唤人”
香烟四起,很快整间馆内便香气四溢,那魂体也由呆滞中有了清明
潮三人行了个礼,女子温婉开口:“小女子姜柔,本应渡忘川,饮孟婆汤,忘却前尘,可打翻孟婆汤,回顾忘川河,只想寻一句答案”
明若南来了兴趣:“哦,寻答案,这倒是稀奇,我只当你想还阳呢,说吧,什么样的答案”
姜柔眼神忧虑,望向空方:“君子在役,日月不期是否空等?”
明日南摸着鼻梁,随意说道:“如此含糊不清,不介可否进入你记忆一探”
“好,小女子愿意”
得到同意,明若南使唤莫安歌得心应手:“童儿,摆同识阵”
“又来,懒老板”嘟囔着嘴照做
一切在雾霾之中,迷雾不散,四周人以虚浮,三人并肩前行
“怎么连我也来了,我只想安静一会儿,为个人情真是太累了,哎”黎千羽一腔怨气,本不想一同进来,只想安静等姜柔了却尘俗,他便可以解脱了
明若南抓着他衣领,语气嫌弃:“怨气什么,你是委托人,自然得一同进来”
莫安歌在一旁偷笑,看着滑稽无比被诓的一愣的黎千羽,心下痛快,就这人每次都拆房,可害苦了她,懒老板每每都使唤她与工人一同修房
迷雾渐渐散去,露出逐渐清晰的人影撕杀在一起,两方人马,一方军甲穿身,一兵一卒,气势磅礴,一方布衣汗衫,一身粗犷之气,严然草莽之夫
十六年前,云国历楯钰一年,洪灾广散,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天子年幼,朝政贪官当政,匪寇猖獗,百姓苦不堪言,年十三虚岁沐南王,南宫沐云剿匪
“沐云哥哥,打仗都是这样的吗?好壮观啊”一罗衣娇俏少女挽着南宫沐云的手臂娇声欢笑道
南宫沐云皱着眉,将手从对方怀中抽出,严谨肃然:“身为丞相府千金,竟无视军规,乱闯军营,私上战场,没治罪,已是宽宏大量了,秦娇娇你竟如此嗤笑我军将士”
南宫沐云小小年纪,身上已贵有龙气,此时身穿战甲,雄姿英发,引得在旁少女看呆
秦娇娇回神,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娇娇以后不敢了,求沐云哥哥原谅”话是如此说,可神情并无半分悔意
南宫墨云没有说话,不去看他,远远望着场上战局,皱着眉头,战况不容乐观,也不知是哪个匪寇喊了一句
“抓住那两小崽子,看着身份不一般”
大感不妙,此时他们周围并没有多少将士,只留两人保护,其余都去支援战局了,看着旁边将士被打倒,他拉着恐惧的秦娇娇就跑
只是孩童的脚力哪比得上成年人,很快便被追上,虽反抗了,可还是被生生擒住,孩童纤细的脖颈上架着把锋利的刀刃,旁边是同样被擒住不断哭喊的秦娇娇
南宫沐云面色阴沉,但无惧怕,周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将士,身后大汉命令他撤兵,无奈之下,下达了命令,看撤走的将士们远离,随后大汉将他二人打晕带走
“哟,这记忆还挺真实”黎千羽研究着镜像之物,虽说不是第一次看了,但冲击还是大
“本就是镜像之主的记忆,真实发生,场景重现罢了,你说真不真实,还想去碰,不知道碰了将永远困在这镜像之间吗?”莫安歌挖苦黎千羽,真想打开这人脑子看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二就算了,还愣,简直就是个二愣子,真怀疑是怎么大闹仙界的
听到莫安歌的话黎千羽收回将要去摸死人的手,站起抱胸,神色傲慢:“呵,好歹我也算半个引魂人,怎可能不知!是童儿你如此毒舌,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觉得他很幼稚的,并没有答话,莫安歌不禁想着师兄弟二人真的是一个师门的吗?一个贪财懒惰狡猾如狐狸,一个呆头呆脑有财喜酒肉如狗熊,这比喻是如此的贴切
明若南拿折扇掩唇一笑,望着前方几个快要远去的身影,听着身旁二人的争嘴,开口笑道:“再争,姜柔就要走远了”
二人停嘴,齐齐打了个冷战,明若南身上散发着冷意,冻得二人直接停嘴,跟上前方的少女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