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阑珊,孤月独舞。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紧紧扫射着眼前的影影绰绰。
大漠隔壁,到处都是凌乱的碎石和起伏的山丘,在夜色的笼罩下只有轮廓依稀可辨。
忽然,前面闪过一丝黑影。张茂瞬间抬起手中的狙击枪,透过微弱的瞄准镜,一只野兔受到听到张茂的声音,慌忙逃窜。
张矛MD,吓我一跳,原来是只兔子
张矛骂骂咧咧的收起了狙击枪,伸展四肢,靠着背后的一块石头伸了个懒腰。
丁意不要放松警惕,这一带已经非常接近S国的警戒线了,我们随时都可能暴露。
丁意握紧手中的枪,继续在黑暗中像蛇一样在地上低姿匍匐的往前推进。他知道,这次执行的任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前去执行任务了,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一个信念支撑他,或许他早已死在这北邙山中了。
还记得他刚刚加入特种部队时,各种技巧任务还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