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韦斯莱夫人的想法,她说不定是误会了。
你赶忙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清醒点,声音有些稀里糊涂的解释着 :
不是他们两个。

弗雷德和乔治果然一脸无辜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

是金妮,她的脾气真是太暴躁了。

我和弗雷德一同去敲门,塔罗娜给我们俩开门,金妮起床气犯了,本来枕头是要砸到我和弗雷德的。

结果塔罗娜背对着金妮没看到身后有个炸弹投过来。

归功于金妮的投球技术一向差的离谱。

金妮没砸到我和乔治,塔罗娜被她砸倒了。
韦斯莱夫人听完了弗雷德和乔治的话后抱着你的身子,拍了拍你的背。

我的天,抱歉亲爱的,金妮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还不一定呢。
弗雷德添堵的样子成功获取了韦斯莱夫人的一记眼刀。
我知道,金妮不是很喜欢我。

你埋头在韦斯莱夫人的发丝间,她的拥抱很温柔。

对不起,金妮只是太自我了,你知道的,她没有姐姐妹妹。

她只是还不够了解你。
嗯嗯。

金妮太孤单了,心里压抑着的话找不到合适的人倾诉,如果有个姐妹说不定脾气就会好一些。


感谢你的理解,塔罗娜,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可以替金妮赔礼道歉。
不用了韦斯莱夫人。

你忽而想到什么似的,鼻尖一酸。
在你这里我能够感受到家的温暖就足够了。

韦斯莱夫人小声感叹了塔罗娜懂事的让人心疼,她摸了你的摸头邀请你洗漱完去吃完早餐再回家。
你乖巧的答应了,弗雷德和乔治在卫生间的门口,左一搭右一搭的堵住门看着你刷牙洗脸。
你心里起一阵鸡皮疙瘩,把他俩踹出门外。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弗雷德和乔治坐在餐桌椅上,一个人拿着倒一头的水壶倒出一杯牛奶,另一个拿着倒了一边的预言家早报虚伪的装出一幅看报纸的模样。
你这报纸拿反了。

你指着弗雷德的报纸,饶有兴趣的说。
弗雷德也不尴尬的把报纸甩放在桌子的一角,他十指交叉颇有审问你的架势。
乔治看了弗雷德一眼,他将倒好的牛奶往你那推过去,杯子滑溜溜的向你跑来,止于你的指下。
你将牛奶喝了一囗。
你们这又是在干嘛?


我还是乔治?

我还是弗雷德?
你呆滞的双眼忽而明亮,预言家报纸被你随手一顺,张开来,里面的内容没有什么爆炸性的看点,居然出乎意料的枯燥乏味?
关于《魁地奇世界杯上出现食死徒》这件事情没有被发布公开?骗鬼的吧!
你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俩个。

我和乔治是说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我?


是的塔罗娜。
或许可以两个人?


你认真的吗?
弗雷德和乔治有点恶趣味的看着你,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