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就当真就没过帮她?”沧烛若声音低沉明显没了,少年该有的朝气,他好像也对自己的态度感到惊奇,不禁深吸一口气。
她注意到了他的状态,不再拨弄佛珠,也为自己畅所欲言感到庆幸,她好久没有揭开这层纱了。
“当年自身难保,她都胜于我,谁想那么多?”
“那她终究是被你害了。”冰冷的语气,哆哆嗦嗦的。
“我没那么愚蠢,我害人,何曾这般直接?”
“是啊,你是恶毒的妇人,死也不会让她好死。”他的目光异常的坚决,心底的悲愤好似差刻间就要喷泻而出。
“这对她来说,也不算是多坏的结局。”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住口!”老和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带他走吧。”女人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在你这?”
“烛若,不是你想的……”
“回答我!”
“烛若……”
“回答我啊!啊……”
“太子!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啊……”
“太子!我不管她跟你说了什么,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想知道,你母亲的那些事,没有一个人知道的是全的,没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妄下结论。”
“说完了吧?我走了……”
“帮你的人是她。”
沧烛若的脚步顿了顿
“一直都是她”
沧烛若走出了门。
“至少我现在知道了。”沧烛若清声的对自己说。
太子的住处,位于御花园旁边,美名其曰太子爱花,实则是因为那里埋葬他母亲的尸骨。
这个花园里面他同沧烛然与两位太傅,共度青春,如今物是人非,两位染太傅不知何处,沧烛然野心勃勃早已没了,我知道,但我就不说的场景。
当年为什么会正在御花园里呢?
还是他父亲求的情,将墓安在了一个小角落里。
那年她初被打入冷宫,贪玩心不改正,趁花开爬墙流入隔壁的御花园,刚上屋檐,就瞧见当年的太子。
“我接住你。”他拨开花丛,来到墙边。
她扫了一眼,墙不高,便向下一跃。
“你起,小心!”
或许是因为她这一声,他没有站稳,一下子到入花丛,她也随之跌落,趴在他的身。
拍拍尘土,起身站稳,一把拉起他,不拘小节,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瞧他身后望去。
“让你小心,小心你还把花给压了,还好,还好,你看什么?重新扶起来栽好不会啊?”
他为她摘去落于她发梢上的花瓣,弯下腰去,随之栽花。
春光明媚,天朗气晴,碰巧碰上出来溜达的姐姐。二人毫不察觉,没成想,身后一抹杀气。
花瓣漫天,她挥手止住了刚要开口的奴婢,转身离去。
“这种大好事,怎么能只便宜了我?”
“上官妹妹,你好久没讨太后笑了吧。”
太后赶到人赃并获,她彻底落入谷底,太后为护太子,而那个通报的妃子,也随其遭殃。
妃子惜花,太子葬妃。
我会如约来看你.
那人披头散发,却引得潸然泪下
“是你吗,父亲” “我说不是你信?”
沧烛若嘴角挂笑,连连摇头
去你妈的身世,去你妈的翻案,老子长那么大了,终于见到亲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