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染卿璃，染将军年少有为，风华正茂，英勇神武。骁勇善战，四兵百万，封骠骑将军。即日启程守边疆，攻下凌烟国。赏京城风月楼，绫罗丝绸万匹，钦此。”“臣接旨。”

　　9000阶梯染卿璃跪在第8900阶，3万里长街，他站在终点。接过圣旨。轮廓分明的脸，一半沐浴在阳光下，一半在悄藏于阴暗处。披金甲，骑战马，江山万里，多少都是他染家打下来的！尘土飞扬，血花四溅，曾经的战神，他又回来了。

　　剑影交错，白色的披风上，鲜血勾勒出一朵朵梅花。染卿璃的这一战，不打算再回去，他明白，太多人都想让他死，他只想了解自己在深宫大院的这段生活。皇宫的那种美，几个人配得上。想要留名青史，又何谈容易？而他现在只向沧烛若一样闲散，自在，快活。

　　大局将至，凌烟国肯定是能打下来了。一簇血花飞出这场战争，结束了，至少在染卿璃的眼中。手握战矛的小兵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杀死了战神啊！

　　染卿璃的剑落在了地上，叮当一声，战争结束了，凌云国灭了，染卿璃也走了……

　　“染卿璃，你大爷——，你妈的，给老子出来！染卿璃——”雨冲洗着地上的血色，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红色的小花，叮啉咚隆雨同铁甲协奏如此的清脆。雨水顺着染轻尘的头发滑下，湿了衣裳，湿了眼眶。原野空旷。染轻尘走了一遍又一遍，将这成千上万具尸体翻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哪个看漏了，是他家卿璃哥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染卿璃率兵打下凌烟国，献身沙场，立下战功，追封……”太监的声音拖得老长。大堂之上，朝臣没有半分伤感之心，到是个个幸灾乐祸，早想如何瓜分染清离那些政权了。染轻尘明白唐梦的死是给他的一个警告，下一个就是他了。

　　染轻尘未能找到他的卿璃兄，只看见卿璃哥哥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说:如果我不能回去，便将风月楼让给一个人，那人明日会带着黑面纱，在风月楼前与他交易，到了你便知道了。

　　这张纸上有血迹，有墨迹，有散开来的，有皱在一起的。（加上染卿璃字丑，那张纸胜似一副水墨画。我想知道染轻尘是怎么看懂的。）

　　染轻尘手中紧攥着纸条，一人在房间哭泣，酒坛有打碎的，有未开的，跌跌倒倒数多，迷迷糊糊入了梦，梦醒了继续哭，只恨自己，不知道那千万具尸体中哪个是染卿璃的至今未能让他归土。他梦见他与染卿璃并肩作战，为沧烛若打下万里江山。他梦见天下太平，他与染卿璃饮酒作对。

　　他梦见起染卿璃出征前，他说:卿璃兄，斟一杯清茶，待君归来饮。染卿璃“嗯”了一声，纵身上马。“染卿璃！我等你回来！”染轻尘放下茶杯，起身朝着染卿璃走的方向大喊。他看见染卿璃轻轻挥手，随后便消失在光影中。从那一刻，他便觉得他的染将军回不来了。

　　“以后我登基了，二位哥哥辅佐我可好。”

　　“那可不，等你登基，小爷我正值风华正茂，那群老王八蛋也快死光了，前途光明啊！”

　　“谨言。”

　　“怕什么吗？卿璃兄，以后，我们俩一文一武，辅佐小太子多好。”

　　“嗯”

　　而现在呢，染卿璃那个龟孙子，他回不来了。染轻尘一人骂到:“染卿璃你的龟孙，是当年说好了要一起辅佐小皇帝的，以后等他登基了，可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知不知道，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应付付那群老王八蛋啊！”染轻尘打了个酒嗝，眼睛一眯，又睡着了。恍恍惚惚间，他又看到了染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