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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致命游戏到盗墓世界(番外6·路徽音独白2)

综影视之山水如画君如诗

我有段时间很想给张海楼立个长生牌位,以表达我对他的感激之情。

不过这话说出来,他大概会以为我在骂他,或者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毕竟我平时损他损惯了,突然说句好话,他准得先本能地捂住自己胸口,再眯着眼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警惕地冒出一句:"你又想干什么?"

但这次是真的。

我确实应该谢谢他。不是因为他把我从门里带出来,也不是因为他那一百二十斤的反骨总能给生活添点乐子,而是因为他这个人,在我和张海侠相恋的过程中,起到了相当关键的作用。

说这话,也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好事,恰恰相反——而是因为他太紧张张海侠了,反而将我衬托了出来。

这点,我以前没发现,直到后来和张海侠在一起久了,才慢慢咂摸出味来。

自从张海侠复生后,张海楼对他的那种小心,已经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地步。张海侠坐轮椅那三年,张海楼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台阶都铲平了;张海侠但凡皱一下眉头,张海楼能绕着他转三圈,琢磨是不是谁又惹他不痛快了。

他这种紧张是真心的,可落在张海侠眼里,怕是另一种味道。

张海侠这个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张海楼把他当成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供着,他嘴上不说,可那种“我是个麻烦”的感觉,会在日复一日的过度关心里慢慢长出来,像藤蔓一样缠住人的骨头。

这对一个自尊心强的人来说,滋味并不好受。

张海侠,一个能在盘花海礁上把麻袋全扛在自己身上、把兄弟顶到角落里替人挡炸药的人,他需要的从来不是被圈养在安全区里。他不需要那些小心翼翼,他真正需要的是有人把他看作一个完整的、正常的、不必被特别对待的人。

但或许是太过在乎,让张海楼忘记了这点,以至于每次面对他那份近乎窒息的紧张,张海侠面上不显,心里大约总是沉甸甸的。最初他还会说上两句,后来见张海楼我行我素,便不说了,也由着他去了。

我那时不理解,既然觉得不舒服,为什么还要纵容张海楼。

张海侠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他一直对我的死耿耿于怀,如今正是愧疚补偿的时候,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心里舒服点,那就这样吧。”

张海侠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太擅长包容了,包容到连别人过度的保护也可以一并收下,然后面上笑一笑说没事。用张海琪的话讲:“张海侠有时候懂事得让人心疼。”

也正因为张海楼是这般做派,尽管他与张海侠情谊深厚,可有些时候,张海侠面对他,仍旧偶尔会隐隐喘不上气来。于是,从不把张海侠当易碎瓷器的我就这样被张海楼水灵灵的凸显了出来。

张海侠看上去温润如玉,可他的心防比张海楼他们要难撬得多。外人若不是从小与他一同长大,很难走得进去。而张海楼那过分的紧张,恰好让张海侠在我面前得了片刻喘息。

我从来没把张海侠当成什么易碎品。我帮他推轮椅,但我也让他帮我摞书、做些重力活;他站起来的时候我会笑,可他要是站不稳摔了,我顶多蹲在旁边拍着地笑两声,再伸手把他拉起来。我不会像张海楼那样,在他还没摔的时候就冲过来扶住他,然后一脸紧张地念叨半天。

虽然这样的我,时常被张海楼骂不把他的虾仔当人看。

但人在放松的时候,总是更容易对让他放松下来的人卸下防备。

我大概就是这样一点点走进了张海侠的心房的。对他来说,我是无害的。同样,在我面前,他也不用那么小心地活着。

慢慢地,我在他口中出现的频率渐渐赶上了张海楼。到后来,就成了张海楼经常调侃的那样:“自打虾仔和你认识后,他的口头禅都快成了‘不要和张海楼学’。”

所以我说,我得谢谢张海楼。

当然,张海楼总觉得张海侠那话是对他人格魅力的某种诋毁,是偏见,是恋爱脑上头后的选择性失明。

但我私以为张海侠说得句句在理,反观张海楼,看别人时眼睛雪亮,轮到自己却成了灯下黑,浑然不觉。

说回来,如果张海楼没有那么用力地护着张海侠,张海侠大概也不会那么清晰地感受到我是不同的。所以我说想给张海楼立长生牌位,这话真不是讽刺。

嗯,这世上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另一个人的珍贵。

张海楼就是这样的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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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题外话

独白番外结束了,后面还有几个路徽音来到沙海世界,发现张海侠不存在,把张海楼当成虾的遗物来保护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