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微微偏过头眸光闪烁,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将女儿家的羞涩表现的淋漓尽致。
“还没有,大概会在射日之征以后了。”
“哦~看来咱们这射日之征,确实要加快进度了,我很期待离姐姐穿嫁衣的样子了,那一定很美。”
龙幽离双手撑在下巴上,那双黑漆的眸子亮晶晶的,正期待的望着她。
像是她见过的,盛夏里的繁星璀璨,江厌离忍不住摸了摸少女的小脸蛋,心中也越发的喜爱起来。
唉,得亏我不是男人,不然估计也难逃龙儿的手掌心吧。
离姐姐别怕,这次有我在,你一定可以幸福的陪小金陵长大的,你只要一直快乐就好啦!
宴会大厅,各个世家子弟已经到位,侍女们端着美酒静静立在一旁,上首坐着容光焕发的聂明玦,在旁边的坐立难安,望眼欲穿的是聂怀桑。
他今日特地收拾一下,一身银灰色衣袍,衣襟上绣了金丝勾勒的,代表聂氏的花纹,神色泰然处之。
若是说平日里的他是那种,奶萌奶萌的话,今天的他完全可以称之,为奶凶奶凶的。
聂怀桑自从知道,这次龙幽离也会参加晚宴后,好久没见到佳人的他,心中万分想念,特意打扮收拾了一下。
就为了让自己更成熟一点,更有男子气概一点,他可是做过功课了,女子都觉得那种比较有安全感。
聂怀桑举杯爽快的笑了笑,朝一旁的晓星尘致意,“晓道长你能帮忙,聂某不胜欢喜,在这里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
说罢,豪气的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净。
“聂宗主不必客气,星尘来这里不过只为了能追随一人罢了。”
坐在一侧晓星尘一袭白衣,双眼覆着一抹鲛纱,姿态优雅端起酒杯回了一礼。
周身的气质当真是,如高山上遗世而独立的仙人,那般令人瞩目。
与江澄坐在一起的魏无羡,对这种宴会一点也不敢兴趣,他只关心龙儿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他颇为无聊的望向对面,正襟危坐的蓝氏兄弟二人,心中也不由得感叹,这蓝氏的兄弟二人,气质是真的好啊,果然要想俏,还是得披麻戴孝。
正在心下腹诽时,便见到有弟子跑过找茬,魏无羡顿时就不乐意了,好歹怎么说他与蓝湛也是过命的交情。
当下便立马跑过解围,“正好渴了,蓝二公子这酒就尤我来代劳了。”
魏无羡一把夺过那弟子手中拿着的酒壶,一口气干了,酒水顺着那修长天鹅颈,一路流向白皙的锁骨。
嘴角翘起的弧度,潇洒又肆意,当真是男色惑人呐。
“呦,我道是谁,原来是云梦江氏的魏无羡啊,怎么作为仙门子弟,如今却不配剑,真是狂妄自大。”
那弟子很不满自己被拂了面子,见状便讽刺出声,他旁边的同伴们更是放声笑了起来。
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少宗主,不过是一个家仆之子罢了,就算自己得罪了他又能拿自己怎样。
魏无羡静立在一旁冷冷一笑,懒得理会,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松口,反而更是变本加厉。
“我听说,这魏无羡修炼了歪门邪道,所以才无法佩剑,说不定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也难怪他不愿与我们正道之士为伍了。”
“正道?我到要看看你们有多正。”龙幽离刚踏入门口,就听到有人敢欺负她的人。
当下哪里还忍的住,神色冰冷给了身旁知鱼一个眼神。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刺骨的冰锥从知鱼的手中发出,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量,破风而去,死死的定在那弟子的眼前。
距离插进他的眼睛里不过一厘,那弟子冷汗直冒,当即噤声,不敢在说半句。
龙幽离缓缓踱步,走到那弟子的身前,脚下踏出的每一步,都让他暗自心惊,
少女一袭出尘的青蓝色衣裙,发间的步瑶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微微挑起的眉眼冷艳又高贵,嘴角更是勾起一丝讥讽。
“你所谓的正道就是靠打嘴炮得来的吗?不知道你又为了射日之征贡献了什么?难道是全靠浑水摸鱼吗?”
说罢斜睨了知鱼一眼,冰锥随着知鱼的手势不停的变化着形态,最后幻化为水汽蒸发消失不见,龙幽离随后接着道: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修丹道,修符道,修音律……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别拿你的无知,当骄傲的资本,谁说拿剑的就一定是正道。”
“真正心怀天下之人,他不在乎修的是什么,而是在乎他能够救多人,你手中的剑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而他心中的道也可以成为救世之‘良器’。”
龙幽离锐利的目光扫过闷不做声,垂首思考的几人,清澈如甘泉一般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我们龙族向来崇尚自由,从不强制要求弟子属下修炼什么,只要坚定本心,万物皆可成为武器,一把剑,一管笛,一身皮,甚至是一个好嗓子,都是她们用来保护族人的利器。”
“你们心中的道有足够坚定吗?还是说其实你们不过是嫉妒,嫉妒别人的功劳比你们高,嫉妒别人即使不修剑,也比你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