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在前面领路,大家手里攥着买来的东西,顺着灯笼照亮的通道快步走进树林。
他们可以听见成千上万的人在周围走动,听见喊叫声、欢笑声,还听见断断续续的歌声。这种狂热的兴奋情绪是很有传染性的,五人组也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
爸爸,你怎么不买纪念品?


爸爸不喜欢这些
纳西莎忍不住轻笑一声,可顾及人多没有戳穿丈夫的面子。
可是真好看,爸爸也贴一个好不好?

贝塔面颊贴着保加利亚队标志的贴纸,其余四人也带着自己支持队伍的贴纸,她举着贴纸,期盼得看向卢修斯,尽管这样很不合规矩,可他还是弯下腰,任由女儿给自己涂着昂贵护肤品的脸上,贴上廉价贴纸。

妈妈,就差你了!

我们一家五口要整整齐齐!
德拉科见妹妹开头,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贴纸。
纳西莎本就不擅长拒绝孩子们,更是任由儿子在自己脸上贴上以往她看都不会看的贴纸。
五个少年眨巴眨巴眼,齐刷刷看向斯内普。

西弗,就差你了哦
卢修斯抱着蛇头魔杖,调侃得看向斯内普。

幼稚
他快走几步,甩开几人。

我就知道
嘛~老教授要面子

他们在树林里走了二十分钟,一边高声地谈笑打趣,最后从树林的另一边出来了,这时他们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巨大的体育场的阴影中。

好大啊!这恐怕有十个教堂这么大

这里能容纳十万人,这是魔法部工作人员忙碌了一年的成果。
卢修斯解释道,他领着大家走向最近的入口处,那里已经围满了许多大喊大叫的巫师。
“一等票!”入口处的那位魔法部女巫师看了看他们的票说道,“顶层包厢!一直往楼上走,马尔福先生,走到最顶上。”
通向体育场的楼梯上铺着紫红色的地毯。他们和人群一起拾级而上,慢慢地那些人流分别进了左右两边的看台。卢修斯率领的这一行人一直往上走,最后到了楼梯顶上。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包厢里,位置在体育场的最高处,而且正对着金色的球门柱。这里有二十来把紫色和镀金座椅,分成两排。
一行人排队坐进了后面一排,朝下面望去,那情景甚是壮观。
十万巫师正在陆陆续续地就座,那些座位围绕着椭圆形的体育场,呈阶梯形向上排列。这里的一切都笼罩着一种神秘的金光,这光芒仿佛来自体育场本身。从他们居高临下的位置望去,赛场显得像天鹅绒一样平整光滑。

多比?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小得出奇的家伙。那小家伙的两条腿太短了,只能伸在它前面的椅子上。它身上围着一条擦拭茶具的茶巾,像穿着一件宽松的袍子,它的脸埋在两只手里。可是,那一对长长的、蝙蝠般的大耳朵却是那么眼熟……
他不是多比,只是同样是家养精灵罢了

哈利和她聊了几句,了解到她叫闪闪,即使有恐高症,也不得不为主人占座位,他有些不满对方主人的恶劣行为。

这就是家养小精灵?真是个古怪的家伙
罗恩好奇得看着她。

多比还要古怪呢。
哈利对多比颇有感情。
五人拿出自己的全景望远镜开始调试。

真棒啊,
罗恩看向体育场另外一侧的人,摆弄着望远镜侧面的重放旋钮,

我可以让那边的那个老家伙再掏一遍鼻子……再掏一遍……再掏一遍……

你真有够无聊的
德拉科调试好最佳观景位后,靠在椅背上啃青苹果。
夏.张姐姐也在对面……哦!她在和我打招呼?!好敏锐!!

贝塔挪开视线,咽咽口水。

夏.张?那个华夏联合学院的学生?
没错,她是秋.张学姐的姐姐

她还给了我一个能和她沟通的双面镜


真不愧是我闺女,那姑娘很厉害,和她好好相处
卢修斯摸摸贝塔的软发。
我明白!


(又是夏.张!她今天已经提了五次了!)
哈利不悦的抿着唇。
赫敏正在急切地翻看她那本带流苏的天鹅绒封面的比赛说明书。

比赛前将有球队吉祥物的表演。

哦,那永远是值得一看的。各国家队从本国带来一些稀奇的动物,要在这里做一番表演。

真期待能再次看到萌兰

萌兰是谁?
赫敏拧眉道。

大熊猫,之前放假爸爸带我们去华夏看大熊猫了,她真可爱!我还给你们带了周边
德拉科解释道。
赫敏这才想起来,耳尖覆上薄红。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他们所在的包厢里渐渐坐满了人。
卢修斯,贝塔以及斯内普不断得和人握手,那些人一看就是达官显贵,身份不凡的巫师。有一些,赫敏甚至在书里看到过。

天哪,亚瑟,你卖了什么才弄到了这顶层包厢的座位?你的家当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对吧?
卢修斯看到走到自己前排的亚瑟韦斯莱一家,轻声道。
爸爸!

贝塔不悦道。
卢修斯这才坐回去,别开视线不再理他。
亚瑟笑着和其余人打招呼。
在他和纳西莎打招呼时,卢修斯不高兴得捏着纳西莎的小指
逐渐又来一些巫师和亚瑟打招呼,两方的气焰才消下去。
贝塔呼出一口气。

贝塔,你还真是不容易啊
贝塔露出一个命苦的微笑。

今天会很精彩,好好玩孩子们
小天狼星递过来几瓶气泡水分给五人组。
几人和他道谢。
韦斯莱先生不停地与人握手,珀西一次次地匆忙站起,看上去就像坐在满身是刺的豪猪背上。当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本人驾到时,珀西因鞠躬鞠得太低,眼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贝塔修复好眼镜递给珀西,
别紧张,珀西,你也很优秀

珀西耳根通红,磕磕巴巴得道谢,那双眼热切而疯狂的看着贝塔,哈利捏紧拳头,眼睛死死盯着他。
福吉这才看向珀西,拍拍他的肩膀,“不错的小伙子。”
珀西的脸色越发涨红。
听,部长也这么说!

贝塔笑得甜蜜而迷人。

哼!
哈利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得哼声。
福吉这时看向哈利,像老朋友一样向他打招呼。
和刚才面对珀西判若两人。
珀西朝哈利投去嫉妒的目光。
哈利只是勾起唇角,他和福吉以前就认识,福吉像父亲一般慈祥地握着哈利的手,向他问寒问暖,并把他介绍给坐在旁边的巫师。
“哈利·波特,你知道的,”他大声告诉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部长——那人穿着华丽的镶金边黑色天鹅绒长袍,看样子一句英语也听不懂,“哈利·波特……哦,想一想看,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就是那个从神秘人手中死里逃生的男孩……你一定知道他是谁了吧——”
保加利亚巫师突然看到了哈利额头上的伤疤,立刻兴奋地用手指着它,嘴里大声地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
贝塔砰砰一旁德拉科的胳膊,他立刻会意,翻译起来。
福吉眼眸一亮,“不错!真不错,小马尔福先生!我终于能轻松的知道他在说什么了!我对语言不太擅长。”

这没什么,爸爸从小就有让我们学习这些,能帮到部长就好。
德拉科谦逊道。
福吉赞扬得点点头。
“卢修斯你很会教育孩子!”
卢修斯高兴得像个开屏的花孔雀,斯内普努力假装不认识他,但还是被福吉看到了,“西弗勒斯!我以为你不会来,毕竟你对此一直没什么兴趣。”

陪我教子教女来的
西弗勒斯简短道。
“理解理解。”
福吉点点头。
他又把视线转向贝塔,目光慈爱,“小贝塔,对叔叔给的位置满意吗?”
满意!这简直不能更完美了!

贝塔笑容满面,像朵芳香的娇花。
真是非常感谢您!

“这没什么!”福吉笑容满面得摆摆手,“你们的实验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开学之前,龙痘疮疫苗的成功率能再上一层楼

贝塔回应道。
福吉神色大悦,眼眸锃亮。
德拉科适时把这段话翻译出来。
保加利亚巫师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亢奋,他大声道,“多亏了你,多亏你小姐,我姑母才活下来!还消下去了那丑陋的疤痕!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尽管贝塔听得懂,可她还是等着德拉科的时时翻译。
我很高兴能帮助更多的病患脱离苦海,我也会更加努力让更多的病患重获健康!

保加利亚巫师点点头,尊敬得看着她。
福吉也与有荣焉。
这时,卢多·巴格曼冲进了包厢。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他说,圆圆的脸像一块巨大的球形干酪一样闪闪发亮,“部长——可以开始了吗?”
“你说开始就开始吧,卢多。”福吉和蔼地说。
卢多抽出他的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说道:“声音洪亮!”然后他说的话就像雷鸣一样,响彻了整个座无虚席的体育场。他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上回荡,响亮地传向看台的每个角落。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欢迎你们前来观看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赛!”
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成千上万面旗帜同时挥舞,还伴着乱七八糟的国歌声,场面真是热闹非凡。他们对面的黑板上,显示着:保加利亚:0,爱尔兰:0。
“好了,闲话少说,请允许我介绍……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
看台的右侧是一片整齐的鲜红色方阵,此刻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

那是……媚娃!
德拉科立刻退后一个身位,用力揉揉眼睛。

什么是媚娃?
只见一百个媚娃已经滑向了赛场,哈利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媚娃是女人。
德拉科立刻拉开哈利,

别看了!

怎么了?我还没看清

她们能使男人陷入痴迷
随着媚娃开始跳舞,哈利知道了媚娃的能力- -
赫敏和贝塔只是感叹得欣赏,而罗恩眼神迷离得就要翻越墙壁跳下去,好在音乐停止让他回过神来。
体育场里充满了愤怒的吼叫。人们不愿意媚娃离开。罗恩亦是如此,他一边吼一边正在精神恍惚地撕扯他帽子上的三叶草。

太可怕了……
哈利后怕的咽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