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悄悄来到了城堡周围的场地上;天空和湖面一样,都变成了泛着紫光的浅蓝色,温室里绽开出一朵朵大得像卷心菜一般的鲜花。
可是,贝塔只觉得阴森。
他们结伴来到医疗翼去看赫敏。

门怎么锁了?
德拉科敲了敲
不多时,庞弗雷女士把门开了一条缝,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庞弗雷女士,我们想看看赫敏
“我们不能再冒险了。”
“不行,对不起,攻击者很可能还会回来,把这些人彻底弄死……”
邓布利多走了,恐惧以前所未有的形式在迅速蔓延,因此温暖着城堡外墙的太阳似乎照不进装着直棂的窗户。
贝塔和德拉科捏着彼此的手,愧疚在心口弥漫。
原来,卧底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们此刻不敢想象,未来要站在全校对立面时的样子。
一想到他们失望敌意的目光,只觉得全身颤抖。
邓布利多离开两个星期后,魔药课上

泥巴种们居然还没有收拾东西滚蛋,这使我非常吃惊,我用五个加隆跟你打赌,下一个必死无疑。真可惜不是格兰杰……
砰——
下一刻,沙菲克就像个游走球一样飞出去砸在讲台上,身上不知被泼了谁的魔药,一个坩埚还倒扣在他头上。

哦——我的坩埚!

完蛋,它脏了!不能用了!
笑死我了

谁,谁干的!
始作俑者德拉科像个暴怒的狮子,他气得苍白的脸都翻着红晕,手里紧紧捏着魔杖。
他刚要举起来,就被打断。

德拉科!

住手!

我的教室不允许用魔法!

你们俩扰乱课堂,今晚关禁闭!

跟我……
斯内普一个眼神杀过来,沙菲克秒闭嘴。
就在这时铃声响了。

快点儿,我要带你们大家去上草药课。
大家排队往外走,几个人落在最后面。
哥哥,你刚才帅呆了!


你们没看到沙菲克那个样子 笑死我了!

那你今晚的禁闭怎么办?
德拉科无所谓的摊摊手

顶多就是处理鼻涕虫而已,我早就习惯了
下一节是草药课
他们也终于看到蜘蛛,它们向着禁林走去。
不过他们现在还不能去追,只能晚上再次拿着隐形衣再去一趟。

这次咱定个时间,你们可不能再丢下我独自行动。

当然,如果你能顺利出来的话

哦——禁林里有没有——有没有狼人?

我们带上牙牙,它经常跟着海格应该有所了解

牙牙很胆小,没什么用处
安心,我经常去禁林

这没什么

狼人的话——有!

罗恩惊恐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它们单独住在最深处,几乎从不出来,不主动招惹他们不会有事


那里也有一些好东西呢。马人是很不错的,还有独角兽。
哈利立刻跟着发表他只去过一次的见识。

罗恩,你该不会怂了吧?
面对德拉科挑衅的目光,罗恩成功鼓起勇气。

我才没有!
几个小格兰芬多和一个小斯莱特林在黑魔法防御课的老位置坐下。
不久,洛哈特蹦蹦跳跳得进来了。

他不会被吓疯了吧?
德拉科小声的说。

好了,好了,你们干嘛都拉长脸啊
几人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目光。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

危险已经过去了!罪犯已经被带走了。

说谁呢?
一个格兰芬多大声说。

我亲爱的年轻人,如果魔法部部长没有百分之百地认定海格有罪的话,是不会把他带走的。
洛哈特的语气,就像是在解释一加一等于二。

哦,那不一定。
罗恩的声音更大。

我自信我对海格被捕的真相知道得比你稍多一些,韦斯莱先生。
洛哈特用一种自鸣得意的口气说。
罗恩刚要说他并不这么认为,但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哈利和贝塔在桌子底下同时给了他一脚。
我们当时不该在场,罗恩

罗恩抿着唇点点头。
哈利给几人写了一张潦草的纸条:我们今晚行动。
德拉科侧着身子坐,胳膊搭在贝塔的椅背上,目光落在赫敏之前的座位,认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