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按照林楠的想法,孔丘七会和童丹大吵一架,毕竟没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他这个人,虚荣,自大,目中无人,而自己今天的这一举动无一不是在狠狠的羞辱他。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林楠所料想的一样,仅仅四天过后,一瘸一拐的孔丘七拄着拐杖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一张肥头大脸被揍的鼻青脸肿。
林楠淡定的抽着烟看着他:这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孔丘七从腰里掏出一把菜刀放在桌上:十万块是你给的?”明晃晃的菜刀让人不寒而栗,但林楠处之泰然,心里早想到了迟早有一天他会亲自来到。
“是,我打赌输了”
“什么样的赌约,值十万块,你别想骗我,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手机给我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你是怎么知道童丹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的?”
“无可奉告,我可告诉你你持刀威胁我,可是犯法的,我现在就可以举报你把你抓起来。”
“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但是别想骗我,你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凭什么无缘无故的给她十万,就一个打赌,老子不信。”
“信不信由你 ,但是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你放屁,十万块啊!不是十块”孔丘七已经控制不住即将爆发的脾气,直接发飙抄起了菜刀,潘森从车库进来看着茶几上两人的一幕,将布满机油的扳手放在地上:老林,这车给你修好了,你看还有什么活要我干的。”
“你真当了这家伙的狗腿子?”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都是为了讨生活,我也没得选啊!我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也不管什么原因,放下菜刀好好谈谈,我不想伤和气但是你也别太过分。”
“谈你妈啊,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缺不缺德啊!我和童丹青梅竹马的长大,好不容谈婚论嫁了,你横插一腿。”
“如果一段感情是纯洁的,那就不会因为金钱而变质,如果说一段感情让你伤痕累累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的走上犯罪的边缘,那就是畸形的自卑。”林楠边说边起身示意潘森保持镇定,自己则不慌不忙的倒了两杯酒。
“你给我闭嘴!咋就显着你有文化”
“老孔,我就说一句,你今天要是敢动手,我饶不了你。”
“别以为你是流氓我就怕你,才当了几天这小子的跟班就这么拽。”
林楠端起酒杯看着气疯的孔丘七又看着一旁的潘森,“潘子,你开车帮我去接一个人,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这里你放心,这儿是我家,而且这是在气头上,没什么事。”
“可是……”
“没那么可是,快去”
“好吧,那你多保重”
“那你说愿赌服输,我钱都给了,话都说出去了。”
“闭嘴,就是因为你,我被公司炒鱿鱼了,我和童丹打了一架。”
“你他妈还打女人啊,真不是东西”林楠十分鄙夷的吐了吐口水,更让气头上孔丘七火冒三丈。
“我他妈的是受害者。”
艾鹏走了进来:林先生门没关,我冒昧进来了,这怎么个事?”
“你他妈谁啊!”艾鹏愣了几秒一拍大腿:对啊,我谁啊!”说完将警察证放在桌上,“忘记自我介绍了,刑警艾鹏,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孔丘七缓慢的将菜刀放下:警察叔叔,我就是吓唬吓唬他。”
艾鹏将玫瑰金手铐放在桌上:非法闯入他人住宅,持刀而且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这不用我说,拷上一会跟我回警察局。”
“不是,警察,我没有”
“人赃并获,你这不用解释,你这孤胆英雄。”林楠摆了摆手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