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周生辰的房间内,连穗正在擦着地板,林飞啃着苹果进去,在所有人都认真工作的情景内,唯独他一个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林飞哎呀,穗穗,有点早啊今天,你吃饭了吗?我吃了
对于林飞不正经的样子,连穗那是已经领教的很透彻了,白了他一眼,继续着手下的动作,根本就不打算理会他
林飞惬意地往床上一坐,问连穗
林飞为啥不铺床单啊,明天人都来了,你这像什么话呀
连穗明天一早铺,今晚上铺了没人睡,这不是落灰吗
林飞不是,一晚上能落多少灰呀,你就给它铺了吧,那灰肉眼也看不见哪
林飞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离得连穗近了些,他刚坐下,连穗就站起身将手中的抹布扔到了他的怀里,瞪着他
连穗肉眼可见的,那是古墓
林飞没说话,看着连穗的这个气焰,不吭声地将怀里的抹布展了开来,又重新折好
连穗甜吗?
林飞甜啊
连穗坐着累吗?
林飞(眨眨眼)不是很,很累
连穗盯着他,不再说话,林飞却很是有眼力见儿地将手中的苹果递给了连穗,连穗接过,坐下咬了一口,看着林飞递过来的抹布,凌厉道
连穗坐这儿干嘛呀,擦去啊
林飞撇撇嘴,知道连穗发起狠来他可是惹不起,便乖乖地起身去擦桌子了
连穗从明天起,你记得啊,不许随便再上二楼了
林飞为啥呀?反正他俩不也分房睡吗
连穗你是男人吗?
林飞我是啊
他怎么就不是男人了?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纯爷们儿!
连穗你不是挺懂男人吗?
一句话,林飞瞬间明白过来,分房睡,也不过是撂不下面子说说而已的,还能真的分房睡不成?
林飞行,可以,穗姐,我还擦哪儿?
连穗全都擦了
林飞得
看着林飞乖乖地听从指令,连穗开心地吃着苹果,将一切活计完完全全放手交给了他,自己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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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边,周文川和佟佳人静身而立,看着对面亭中人们忙碌的身影,以及那贯穿整条回廊的大红绸缎,饶是他不想承认,却也很是喜庆之感
周文川羡慕吗?这就是长子的订婚宴,比我们结婚还热闹
佟佳人你大哥结婚,你不该高兴吗?
周文川高兴啊,你呢?作为弟妹,你不应该准备份大礼吗?
佟佳人看向周文川,面上没有多余情绪,仍旧似往常一样的神色淡淡
佟佳人我爸妈已经准备了
话落,她转身就走,跟周文川,她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在这里,看着这喜庆而又刺眼的大红绸缎,只会让她心生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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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一个晚上,美霖也过来陪你,说是陪你度过最后一个单身夜晚
宏晓誉怎么样,紧张不紧张?
念汐还可以
美霖哟,不像真话啊
念汐主要是想到要去他们家,脑子里先出现的是他妈妈的脸,就有点害怕
话落,宏晓誉和美霖动作同步地转了头去,笑了笑
美霖哎呀,婆媳关系,是亚洲文化的永恒主题,社会新闻常见的导火索,连我们的大美女也不能免俗啊
念汐(撇撇嘴)不灭火就算了,还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