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到家已经七点多了,在我12岁那年,父亲就摔伤了腿,母亲从那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像之前那样贤惠了,她不善良了,那时,我从刚刚写完作业出来,听见母亲在骂父亲,出来时,我见母亲推搡着父亲的肩膀,骂他没出息,直到后来,他们俩又大吵了一架,最后他们还是离婚了,爸说叫我跟妈走,好歹可以吃上一口热饭,跟着我你可不可以吃饭都成了一种问题,可是我还是想更你啊爸,最后在我爸的极力劝说下,我还是跟了我妈,那天天可真冷啊,我站在家门口,看着父亲一步步瘸着腿离我远去,我不禁留下了眼泪。
到了家之后,母亲质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同学带我熟悉熟悉学校的环境。是这样的吗?你不要骗我,我辛辛苦苦供你到这么好的学校读书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你就跟你那个窝囊爸一样不要呆在家里了。好,我知道了。说完,我就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在上第一节物理课时,江老师说了,我是长的十分催眠还是怎么着?
她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决定对这份妙不可言的缘分视而不见。
老江原来是在东楼那边教高三的,每天深居简出,从不关系除了教案和上课以外的事,更没怎么了解过现在小年轻整天在校园里的这些打打杀杀。
他不认识边伯贤,只看着这男孩儿校服穿的整整齐齐,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还挺讨人喜欢。
长的也挺好,瘦高,垂着手站在那儿的时候看着是有点儿懒,那背挺得却像杆竹子似的,笔直,像个小男孩儿汉一样。
就是没背书包。嗯?没背书包?
老江说,迟到嘛,开学第一天,晚两分钟就晚两分钟,没事儿。
边伯贤和朴灿烈鞠了个躬:谢谢老师。
老江和蔼的看着他们,问边伯贤那你作业呢。边伯贤沉默了两秒:我忘带了
老江和林念惊了,身旁的朴灿烈也惊了。
兄弟,你这个话说得人家没法接了你知道吗。
补了一个通宵的作业说忘带就忘带了,您个太真实了。
下面的林念和林温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了,这要是换在她在附中时候的那个暴躁脾气班主任,俩人估计得打起来吧。
好在老江脾气够好,并且非常乐于相信同学,说你明天带来吧就让他回座位坐着了,高二文理分科以后班级都是重新分的,所以班里的同学基本一半一半,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而林念新转来的她都不怎么认识,除了旁边的这几个人。
自从边伯贤和朴灿烈进来以后五班刚刚还热火朝天的一帮人就跟被掐住了嗓子的小鸡崽子似的,半点声音也没有。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跟着过去,安静的对大佬入座仪式行注目礼,连老江都被这个气氛给感染了,话也不说了,教学生涯当中那些令人怀念的人和事也不讲了,就跟着一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