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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总裁抱抱

今天的毕业典礼天公作美,天气艳阳高照外还不时美意的送来阵阵凉风。

黄景羚在校园寻寻觅觅了好久,好不容易在校园里的一棵大树下找到了任革非,她正若有所思的垂着首,一身的学士服仍没换下,微风轻拂着她乌黑如绸缎般的秀发,此刻的她清灵得宛若传说中的精灵一般。

“咋喳”一声,黄景羚按下了快门,把这美得动人的一幕化为永恒。

任革非听到了快门的声音抬起头来。

任革非

什么时候来的?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偷窥你好一会儿了!

黄景羚笑着倚着她坐了下来

黄景玲
黄景玲

喂,这么个大热天你身上那件猫熊披风还舍不得换下来啊?

任革非

猫熊披风?

任革非

又是一个陌生的新名词。

黄景玲
黄景玲

你不知道吗?理学院的笑咱们文学院的学士服胸前多两道白色的V字边,说远看像极了猫熊胸前的那环胸毛,所以讽刺咱们文学院的为猫熊特攻队。

看好友闷闷不乐的样子,黄景羚又使出自己的活宝招数了。

任革非

猫熊特攻队?

任革非

任革非一笑

任革非

真亏那群理学院无人能望其项背的超高想像力!那咱们班导呢?他可没穿学士服呐。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动物园长

黄景玲
黄景玲

不觉得挺像的吗?每一次我们照相时,他立即站到镜头前和咱们这一群好不容易熬上镜头的‘猫熊’抢镜头吗?

任革非

你哦——

任革非

任革非笑开了

黄景玲
黄景玲

怎样?心情好些了没?

黄景羚拍了拍她的肩

黄景玲
黄景玲

看你今天挺不开心的,大伙儿在照相,你拍没几张就躲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他没有来你不高兴?

任革非

怎么会?

任革非

任革非口是心非的说,顺手拿起官容宽托花店送来的绿瓣紫心的加多利亚兰,那束花既典雅又高贵,想必花了他不少钱吧?

任革非

他送了花,我该满足的不是吗?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可是他人来你会更开心

老朋友了,了解到骨子里了。

任革非

他答应我要来的,可是……昨天他又忽然取消了约定,可能是我之前的期待高了些,以至于他告诉我不会前来时我会如此沮丧。

任革非

勉强的,她挤出一丝笑容

任革非

算了,也许……他真的很忙吧?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那么大的事业不忙才怪呢!

黄景羚把玩着手上的花束,想着要如何向任革非开口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该说嘛……又有些难为情;不说嘛……又好像有些辜负了和革非“好友”的这层关系,更何况她也真的希望有人和自己分亭这份喜悦——她有男朋友了!而人选嘛……怕说出来革非的心脏会负荷不了!

任革非

景羚,那束花是黄爸爸和黄妈妈送的吗?

任革非

那束百合包装得挺雅致的。

开口的机会来了!

黄景玲
黄景玲

我老爸、老妈是重实际的,送给他们女儿的是手表一支,他们啊,连祝福我的话都是重实际的!

黄景羚把眼珠子吊得老高,平板着语调

黄景玲
黄景玲

亲爱的女儿,四年的大学终于给你混毕业了,送你这支表是要你珍惜光阴,因为光阴即是金钱!

背完老爸和老妈送她的卡片内容之后,她笑问着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够实际吧!

任革非

喔。

任革非

她瞄了那束花

任革非

那这束花是哪个爱慕者送的啊?从实招来吧!

任革非

看小妮子娇羞的样子,这是恋爱的象征哦!

黄景玲
黄景玲

也不是男朋友啦,他……他……

任革非

我又没说送花者是你的男朋友,你别这么急着承认行不行?

任革非

任革非方才不快的心情已经少去泰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好奇,她向一脸羞意的好友捉弄的眨眨眼

任革非

快招吧,花是哪个‘他’送的呀?

任革非

没想到一向形象木讷的革非一捉到糗人的机会也会如此落井下石,今天她算开了眼界了,唉,都怪平时爱树敌,这回夜路走多了,遇鬼了。

黄景羚认命的接受任革非的逼供

黄景玲
黄景玲

我要说的人是你认识的

任革非

无妨,不要是我老弟就好了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喂!

黄景玲
黄景玲

我没有恋童癖好吗!

黄景玲
黄景玲

他叫桑……干……志。

任革非

桑干志?”咦,这名字好熟啊……

任革非

任革非一双眼睛张得如铜铃一般大,愣在那里。

黄景玲
黄景玲

干啥?中风了吗?

黄景羚窘红了脸。

任革非

真的是他!

任革非
任革非

太讶异了!平时看你们斗嘴可以斗到脸红脖子粗,我以为你们这辈子仇是结定了哩!倒忽略了成双成对的情侣中不乏欢喜冤家的,唔……原来吵架可以吵出感情来的,怪不得古代还有比武招亲的!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是啊!

黄景玲
黄景玲

下回你看到官容宽时就砍他一刀,看他会不会多爱你一些?

任革非

好了,别闹了。告诉我,你们啥时候走在一块儿的,怎么我都不知道?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其实……这也是我这次海岸之旅才发生的事。

黄景玲
黄景玲

上一回我曾在他面前谈起官容宽的事情你记得吧?那次他受的刺激很大,期末考之后他躲到东部去‘疗伤’。有一天我们在东部的一处观光据点相遇了,本来我们还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理谁,谁知那天晚上那个家伙夜泳出事了,他被一个夜泳的人给拉上岸,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任革非

而你基于‘认识’的立场去照顾他?

任革非

早知道景羚是最富正义感的了。

黄景玲
黄景玲

也不是啦,我找了他的资料试着联络他的家人,谁知他父母出国洽公了,只好告诉他家佣人尽快联络他父母,而在他父母到达之前,我只好照顾他喽。

就是在那段时间,他们擦出火花的。

任革非

他还好吧?伤得重不重?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溺水是小事,他是昏迷之后被海浪冲走撞到石头才那么严重,手脚的擦伤不说,光是脸上的伤足足教他到现在还不敢出来见人!

一想到那个爱漂亮的男人,黄景羚脸上顿现幸福的笑容。

黄景玲
黄景玲

他今天没有参加毕业典礼,就是因为额头上那道大疤痕还没痊愈

任革非

他脸上的擦伤会好吧?

任革非

记忆中,桑干志是很讲究仪容的,脸上若留了些疤,只怕他会很痛苦。

#黄景玲心吧,其他的小伤疤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剩额头上的,以他那种爱漂亮的程度啊,就算倾家荡产他都会去找世界一流的医生来帮他变回原来的样子。不过,上天对他还算仁慈,不需要他倾家荡产,只需要做磨皮手术就能恢复原状了

任革非

那就好!

任革非

黄景羚看着任革非,呐呐的说

黄景玲
黄景玲

他原本想隔一段日子再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他怕难为情,晚上我若告诉他我把事情告诉你了,他一定又要糗我脸皮比墙厚。

任革非不以为意

任革非

真的很高兴你们能走在一块,他很幸运能遇上你。

任革非

任革非心想,如果自己是男孩子也会喜欢景羚的——一个开朗、活泼的俏佳人,谁会不动心呢?

黄景玲
黄景玲

我也很幸运啊!

开心之情洋溢于言语中

黄景玲
黄景玲

怎么样?听完我和桑干志“笑话版”的恋情之后,心情好些了没呀?没男朋友亲自送花有啥大不了,我还不是花店送来的?他要是亲自送花来我才担心哩!怕咱们班上那一群喜欢评头论足的‘母猫熊’笑我,怎么初恋对象就是个唱大戏的大花脸?乖乖,那可真有些没面子哩!

任革非忍住笑

任革非

小心呐,他要是知道你把他说成这样,早晚找你拚命!

任革非
黄景玲
黄景玲

哈、哈!本人对他所持的态度一如姜太公钓鱼的宗旨——愿者上钩,不愿者回头,我才不希罕钓到这么一只小丑鱼呢!

革非笑着摇摇头,要是桑干志知道他一下子被说成大花脸,一下子又摇身一变成了小丑鱼不知作何感想?

看来这对欢喜冤家往后的日子还有得吵呢!别人是如此,而自己呢?一思及官容宽,任革非的心情又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