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终究是梦,拦不了你的这一辈子,不可能让你那上一辈子的记忆永远不离开你。
“唔,嘶,怎么这么疼。”
左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又好像燃起了一股火,再次在源燕儿整个左腿上烧起来,这转个身的功夫,就感觉左腿要被卸下来似的。
“对了,狐火。”
你才回想起来昨天救鬼切的冲动行为。
得,这波真的是叫引火上身了。
不过还好,玉藻前自己的狐火,他还是能解决的。
虽然玉藻前现在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吧,但也还是要努力一下,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有玉藻前帮忙,就靠这帮人的医术,自己的腿可是没法好了。
“嘶,跳着走我都估计麻烦。”
就这么轻的被子。
不动的时候,盖上去这个被子都疼,更别提动一下,跟抽了筋肉似的。
肚子里面感受到了空洞,也对,睡了一天没有进食,饿也是应该的。
“门外可有人?”
话的声音莫名有一点沙哑,倒是失了威严。
好像是个小孩子,然而房间内的人已经是个十七岁,即将要成年的人。
“小姐稍等,我去让膳房准备。”
门外面是鬼切恭敬的声音,这倒是让你有一点意外。毕竟前两天还要砍了你,几天就给我毕恭毕敬的当太上皇了吗?
你慢慢的移动自己的位置,把自己的身体放下去,准备再睡一会。
毕竟以后可能没有什么时间休息了,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多睡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对于鬼切来讲很漫长。他都不知道你怎么变了,变得好像能够宽容一切,那怕他真的没有对你好过。
鬼切站在膳房之外,一直在回忆以前有哪些地方能够微微的表现出你的温柔。
不过脑海里面一般都是都是你一脸的不屑,以及出刀的锋利和准头,以及敌人飞出来血液。
“嗯,鬼切先生,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一声有点颤抖的声音从庞大的膳房里面响起,是早就听闻鬼切大名的婢女。
“多谢了。”
鬼切想不出来你为什么要折返回来救他,可能是因为本体不是人,是一把刀的原因,思考不了。
不过你说鬼切无能的话,倒是让鬼切确定你还是那个你。嘴上绝不留情。
“小姐,膳食好了。需要我送进来吗?”
鬼切冷淡的声音打断你的睡梦,心里面不禁烦起来。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了,气温本来就热起来了,但直接吼人还是不行的,脾气这个东西还是要按耐住。
“不用,你且放在门口吧。”
鬼切也不再过问,就按你的话,把饭菜放在门口,也没有什么事做,只能在院子里面练起来刀来。
“额啊,完全睡不着。吃饭吧。”
你也不习惯使唤人,也就是烧的比较轻的左腿不怎么疼,右腿疼的碰都不能碰,不过还是可以扶着墙跳着走。
打开一点点的门,正打算拿上饭菜带回去吃点。这腿还没端下去呢,就看见鬼切在那练着不适合他的刀法,专心的在那里练。
我可算知道鬼切为什么跟玉藻前不能五五开了,到底是源赖光你没有给鬼切调整过来鬼切的刀法,还是专门给鬼切引导的错误方向。
“鬼切,过来扶我。”
一想到自己还要重新教一遍,心里面莫名有一股苦涩。
“是。”
伴随木旅的声音来到耳边,鬼切蹲下去端起饭菜,扶住你手,正要回屋子里面。
“扶我到那个石桌上。”
你抬头,朝着院子草地上面的石桌点了一下,示意鬼切带你过去。
鬼切稍微沉默几刻,但是他也没有权力去问你为什么要到石桌上去,只能送你过去。
“是。”
“把髭切给我。”
坐到石桌上后你也不老实,毕竟鬼切的动作有太大的错误。
“是。”
鬼切拔出髭切,将刀柄递给你。
“连着刀鞘。”
“是。”
“你就在这里拿着友切练武,我看着。”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鬼切作为一把刀,只能服从。
“是。”
鬼切拔出友切还没有挥动两下,注意力也没有集中起来,肩膀上就传来了一股像极了教尺的疼痛。
“肩膀太僵硬,放松关节,你不是适合力道。”
“髭切、友切、狮子之友。斩鬼是靠的锋利,不是坚硬。还有,关节太硬不适合随机应变。”
是你拿着带着刀鞘的髭切拍打鬼切的肩膀。
“看着我干什么?继续。”
鬼切虽然疑惑,但是你说的没有任何差错,便抱着试试的心理,按着你说的来做。
“手。”
你坐在石桌上,一边吃着饭,一边盯着鬼切的动作,方便随时提醒鬼切。
“关节放松下来,长期这个样子对你身体不利。动作慢下来也没问题,你才试。”
“是。”
你嘴里面慢慢嚼着米饭跟鱼肉,你都不敢一口气塞太多,以免说话的时候米饭直接喷出去。
“你别太认真,身体都绑起来了,情绪也松下来。”
得,这鬼切还要重新交,关键是这个鬼切还有错误的习惯,看来没一个月不行了。
“鬼切,谁把之前那套刀法交给的你。”
“回小姐,是主人。”
源赖光,果然是你,你难道是不会教人吗?
你叹了一口长气,抱怨源赖光给你惹麻烦。
但在鬼切眼里,你这是嫌弃他不灵性。
在长达两个小时候的指正过后,你这早就冷的饭可算吃完了。鬼切的动作勉强有改善。
今天有改变已经很好了,鬼切一直被源赖光误导嘛。
你这样安慰自己的内心。
“找个人来扶我。”
“小姐要去那里,鬼切可以扶着你。”
“我让你去找个人过来。”
就鬼切这错误率,不跟他对拼好不起来。
不过就我这腿而言,还得去找玉藻前,他要是在这附近,那按照他那个性子,应该要来集市上买东西了。
不过嘛,为了更好相处一些,抢玉藻前面具之前还得再买个面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玉藻前不会当这么多人面前烧自己。
“老板,你不是说今天面具进货吗?”
玉藻前看着摊位上跟昨天一模一样,依然没有一个合自己心意的面具。
“这位公子对不起了哈,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有个姑娘,过来吧这条街的狐狸面具买光了。”
那摊主跟讲故事似的,手舞足蹈跟玉藻前比划起来。
“帮我拿一下这个面具。”
“那边的也打包起来。”
“都要了。”
你也不是没钱,豪气的全买下来了。十多个,虽然不是说什么特别贵,但是也不是说特价面具。
“公子我跟你讲,那小姑娘也带着面具,没准跟你一道人呢!”
“那算了,老板……”
“老板,我家小姐让我来问下一批狐狸面具什么时候进货。”
“哟,是你啊。下一批估计的过小半个月了。需要我给你们留着吗?”
“啊?”
婢女做出一种很惊愕的样子。
“那便不了,我们那个时候就走了。那就有辛再会吧。”
说完,那婢女就转身离开,消失在了人海里面。走之前最后的朝向是一家酒楼。
玉藻前感觉不对劲,只要是个人,抬头稍微看一下。
就刚好能跟窗边源燕儿,对上目光。
一个不常带面具,甚至是厌恶的人带着面具,在高层看着地上的玉藻前。
一个经常带面具,甚至在民间流传的说法中没有任何一个摘面具的版本,今天摘掉面具,站在地上,看着高层的源燕儿。
那凡人坐在高楼上,看着地上力量如同神明的妖怪。
源燕儿稍微朝着玉藻前点点头,摘下来自己的面具,昨晚硬闯玉藻前的狐火救人的那张脸再次展现给玉藻前。
用着源燕儿以往不屑一股,在擂台上斩尽生灵,将所有人视作脚底灰尘的眼神看着随时能杀了她的玉藻前。
“先生,你,好眼熟啊。”
我们就瞒着所有人,
重新来认识一下吧,玉藻前。
挚交也是我的垫脚石,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