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迪在心里叹服,她居然还分那么多种情况分析,有够谨慎的。
那么,他算是迫不得已吧,她会权衡着原谅吗?
但是,当奴隶肯定会对她造成巨大伤害,她又怎么可能原谅呢?
“小迪。”
一声呼唤把他拉回现实,他转头看向简妮,她温和地说:“你怎么了?为什么发呆呢?我叫你好几声了。”
凯迪连忙说:“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
简妮也不追问,她说:“好了,快走了,就要上自习了。”
凯迪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朝教学楼走去。
简妮问他:“你在哪个班呢?”
凯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当他思考时,铃声真的响了,简妮拉住他的手说:“快点,要迟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拉住他的手。
凯迪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柔软。
而且,他能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
他在心里深深地叹息,这或许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肢体接触吧。
到了教室门口,简妮对他说:“那先这样,再见了。”
凯迪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走到一半时简妮突然又叫住了他,说:“都要考试了,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了,加油,说不定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
凯迪看着她的笑脸,缓缓点了点头,说:“好。”
不知为何,面对她总觉得良心不安。
高考一点一点临近了,简妮也只是比平时学习强度大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像别人那样通宵学习,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这天晚上,凯迪又一次站到了她的床前,窗外微弱的光线照射在他身上,他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蹲下身去,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第二天是周末,简妮一觉醒来,起床洗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不太对劲,又凑近镜子看了看。
奇怪,额头上没有包啊,为什么总觉得额头被蚊虫叮过呢?是错觉吧?
洗漱完毕以后,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不舒服,感觉眼睛里总有异物感,胃也不太舒服。
感觉,今天总有可能会发生大事。
算了,她决定不想那么多,就算是周末,她也还是要好好学习,她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日记本,写写这个周末的规划,顺便也跟日记本说说这周发生的事情。
然而,她刚刚打开日记本,突然一道炫目的光,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晕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日记本中瞬间走出一个人,稳稳地接住了她。
凯迪沉默地看着她,轻声说:“对不起了。”
然后他将她抱了起来,走上阳台,给首领发了信息,不一会儿工夫,负责接应的飞艇就到了。
一般周末简妮的父母还是要继续工作的,只会留她一个人在家,所以这个时机正好可以把她带走。
派来的飞艇稳稳地停在了阳台上,有两个人走了下来,其中一个对他说:“凯迪先生,这应该是你最后一个观察对象吧?”
凯迪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那两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人走上前来说:“那就把观察对象交给我吧。”
凯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我的观察对象我自己会照顾。”
那人吓得后退一步说:“这样啊,那好吧,其实我们也没有恶意,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就由您照顾吧。”
于是,凯迪上了飞艇,舱门徐徐关上,飞艇渐渐驶离了地球,简妮就这样被带走了,远离了她的家乡,而她依然什么都不知道,处于昏迷当中。
一路上负责接应的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问凯迪:“您在地球过得怎么样?具体发现了什么?”
凯迪全程冷漠,一直都没有回答他们的话,两人于是也不再说什么,本来他们还挺好奇凯迪与这一位观察对象之间的关系,因为自打上飞艇以后,他就一直把她抱在怀里。
负责驾驶的人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说:“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另一个人小声说:“别说这些了,总之什么都不要管就行了,咱们只是负责接应的。”
于是他们也不再说话,飞艇终于降落到禾平星上,凯迪下了飞艇,然后在原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就来了一群人,穿得像特工队,他们会负责把观察对象送入大牢。
眼看着那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凯迪知道分别的时刻终于还是到来了,而他也再没有任性的权利和资本。
他缓缓地,缓缓地将简妮放到了地上,然后看着他们走近,将她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人走上前来说:“恭喜你,凯迪先生,你的任务终于是圆满完成了,现在你可以回到组织里去了。”
凯迪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简妮,那人回头看了一眼说:“放心吧,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会把她送入牢房。”
正在这时,简妮突然抽动了一下,在场的人都看向她,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睛,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我这是在哪儿?”
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吗?
刚刚和他说话的人走上前去,对她说:“小姑娘,你终于醒了。”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