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任何人白老头:少主是不想听我口中之言,还是害怕这些经历背后的故事
焰王我让你不要说了
任何人白老头:少主不信,自然也可以去问问
焰王好
陶喜儿目睹了焰王和肯豆姬大长老的争论,和父亲的你来我往般的对话,灰头土脸地回了圣族
她感受得到回来的焰王不是因为自愿相信圣族当时的孤苦无依,而是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那一刻,他的信仰或许已经有所坍塌。
他没有资格评判肯豆姬的作为为错误,更没有立场去替双圣族原谅所有的逝去和不公,他有的只是自己内心的煎熬和抉择
。
任何人白老头:少主,您回来了
焰王(抬头看着走来的人,他甚至无法判断从一开始是不是就陷在被动接受的局里)带我去见见我父亲临终的地方吧(语气里是桀骜少年少有的颓唐疲惫)
任何人白老头:是(察觉到焰王情绪变化的白老头没有再说一句话,二人一路相对无言)
很快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焰王便是这里?
任何人白老头:是,主上便是在这里再次封印了暗清
焰王好,我知道了
白老头想了想还是让焰王一个人留了下来
,
任何人少主他(不出意料,外面已经有等着情况询问的人)
任何人白老头:罢了,骤然知道这么多事情,还是让他先静一静吧
任何人明白了
独自一人留下的焰王,
焰王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气愤的锤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要送走我,又为什么要叫我回来?
焰王为什么啊?
陶喜儿看着垂足顿胸的焰王很是心痛,不知道的角落里,她的少年郎又独自舔舐了多久的伤口?
陶喜儿想伸手去抚慰他,但是没成功
而梦境外的两人感受到了很大的悲悯感
陶格长老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肯思嘉陶格,你还是冷静点吧,转来转去的也解决不了问题
担忧的陶格长老在不停的踱步,
陶格长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他们昏睡越久,情况越不利啊
肯思嘉可你我也没有本事把人弄醒啊
陶格长老哎
陶格长老无奈地叹气
焰王没呆坐多久,就站起了身,陶喜儿茫然地跟在他身后飘着,
任何人白老头:少主(在外面等着焰王出来的白老头)
焰王我想知道:我要做什么?
焰王身为一个少主需要做什么?(看着没反应过来的白老头重复道)
任何人白老头: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您回来就很好
陶喜儿在他的言语里听出来了很多情绪,这些年对于失忆未知的焰王是一种折磨,对他来说何尝不是,知道一切却守着一个可能无法完成的愿望,
焰王将所有人登记在册,另外传令,不管将来发生何事,都不得擅自双圣族
任何人白老头:老朽不太明白少主的意思
焰王我多年未归,您守着圣族多年,幸苦了(此一拜,只为感激)
任何人白老头:少主言重了,能为圣族尽力不觉得苦
焰王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