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

“陛下,邝露有一事不解。”
“你是说有关槐薇内丹一事?”


“不论是上神、上仙,还是精灵神兽,若是没了内丹,该如何存活?”
“槐薇体质本就与寻常上神不同,承载的内丹威力巨大,如今内丹与身体脱离了,槐薇却还如寻常上神一般,看不出破绽,着实蹊跷。”

“可是若说是内丹被隐藏起来了,或是寄放于别处了,倒可说的通了。”


“陛下的意思是,槐薇上神将内丹藏起来了?”

“可是,槐薇上神为什么要如此做?这样不是令自己更加危险?”
“邝露你所言倒是提醒我了。”


“陛下的意思是?”
“槐薇必定不是有意将内丹隐藏起来,而是有不得不藏起来的理由。”

奕承宫。

“姐姐急忙叫绥禾回来,可是当年之事已经查清楚了?”
“绥儿,那些害了母亲,都已经死光了。”

“我们,只不过是权术斗争中众多牺牲品中的一个而已。”


“牺牲品?”
“绥儿,不要伤心。姐姐向你保证,从今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姐姐,绥儿不伤心,绥儿要做好鸟族的公主。”

“从今天开始,绥儿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贪玩儿惹事。”

“绥儿会帮姐姐,我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如此轻易便可伤害我们。”
槐薇看着绥禾眼中的坚定,感到一阵心疼。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天真可爱的绥禾其实早就不在了。如今的绥禾成熟,聪明,坚毅,果敢。槐薇应该高兴,可是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却会怀念以前那个任性的小姑娘。如果你能一直无忧无虑的,该有多好。
姻缘府。
月下仙人丹朱正在跟缘机仙子下棋。
“缘机,你说那个宴会上的小孔雀到底是不是以前的那只小孔雀呢?”


“这,我怎会知道?”
“你你你,说什么都是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


“你既知道,还非要为难于我。”

“这天家之事,岂是我可妄谈的?”
“真没意思。”

“你说这人间的画本子上面都写了,长得像的两个人肯定就是同一个人啊,而且这人回来肯定是来复仇的!”


“丹朱,我又赢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准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自从锦觅与凤娃去凡间生活之后,这姻缘府实在是冷清了不少。”

“你还非得请你下棋才肯过来。”


“可是你也没有认真与我下呀。”
“我认真下,我就下的过你吗?”

缘机简直拿他没有办法,神仙的日子本来就是漫长而无聊,真不知道他这性子是怎么撑到今天的。

“这穗禾公主死了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了,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了。”
“可是我总感觉很蹊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