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太阳升起,他躺在床上皱了皱眉,起身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
白色的窗帘遮不住刺眼的阳光,他烦躁的拿起身旁的花盆扔了出去。
这是他的第二人格,一个拥有躁郁症的患者。
他盖上被子,遮住自己的头,直至自己喘不上气才掀开。
他不想看见那刺眼的阳光照进自己的房间,他最喜欢的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咔哒。
一声声响,他警惕的抬头望了过去。
她把黑色鸭舌帽压的很低带着黑色口罩,但他还是认出来了,是昨天那个人,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
女人走到他的床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
神闵笙“你叫什么?”
和昨天一样的问题。
穆祉丞“穆祉丞。”
听到名字她轻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神闵笙“小孩?”
他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没说话。
神闵笙“你家人呢。”
神闵笙再次开口,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环胸看着穆祉丞。
他听到家人这个词轻笑了一声,不屑的回答道。
穆祉丞“死了。”
神闵笙看着他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神闵笙“小孩,跟我回家吗?”
他愣了一下看向神闵笙,眼底带着嘲讽。
穆祉丞“我是精神病患者。”
穆祉丞“只会成为你的累赘,我可不喜欢被抛弃。”
穆祉丞“我还可能会失手杀了你噢。”
神闵笙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
她看了一会儿穆祉丞,伸手拉起了他,她拉着他往外走。
神闵笙“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