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你的本子上记着,这是你第二次泼我了…”
“这别人都有照片,我不也得来一张啊,这个角度,帅不帅……”
“李文忠少爷,我都已经记住您了…”
“我这上面写了我今天得等到他等不到不能回去……”
“你是不是傻呀,进去!再出来有你好看的……”
“下午有个人给了我两张戏票,我想去看很久了,可我自己害怕,我想问您明天有空吗,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
“百花洋行,李文忠少爷……”
少女纯粹的笑容仿佛浮现在眼前,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不要那样捉弄她。
***
李文忠在头痛欲裂中缓缓睁开眼,一瞬间的恍惚还以为来了地狱,毕竟他生前欺软怕硬……
“咳…咳咳”
一直守在他床前的黄松听到声响连忙起身凑过去,
“李,李文忠你醒了。”
李文忠被他的大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撤了一下,这一动,牵扯到后背的神经,痛的他龇牙咧嘴。
“黄松?你,你不是死了吗。”
黄松一愣,“你咋能这么说我呢,要不是我,我拦着顾燕帧,你就被他打死了。”
李文忠听的云里雾里,黄松还以为他脑子被打出毛病了,于是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原来他找到了谢良辰是女人的证据,想要去报告教官让她被学校开除,结果被顾燕帧发现,狠狠揍了他一顿。
黄松则是路过看到李文忠被打的那么惨烈,不明所以但还是上去拦住了顾燕帧。
李文忠脸上带着疑虑,问道,
“谢良辰呢?”
“在宿舍啊。”
所以黄松没死,张司令没死,谢良辰也没被抓进监狱,那一系列糟心的事也没有发生,这不是做梦,他明白了,自己这是重生了。
李文忠难耐激动,双手撑着床就要坐起来,但他忘了自己刚被打了一顿,疼的他嗷嗷叫。
黄松憋着笑出门打水。
李文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索着什么,等黄松回来时他已经睡着了。
在床上躺了两天,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李文忠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谢良辰。
奈何此时谢良辰被派给曲曼婷当保镖了。
无奈李文忠便去了花店,安雯的花店。
到了花店门外才想起来,安雯现在还不认识他。
想走也来不及了,一盆水泼在了他的新鞋上。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帮您擦擦。”
安雯着急忙慌的拿出帕子蹲下为李文忠擦鞋,被李文忠一把抓起来抱进怀里。
“对不起…”
安雯不知所措,磕磕巴巴的问,
“是我泼了您的鞋,您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啊…”
安雯只听到一声轻笑,随后便被眼前奇怪的男人松开了。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安雯说着就要弯腰鞠躬,这不由得让李文忠想起,曾经他也是让她这么道歉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李文忠抖了抖肩,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随后他从门口的花瓶中抽出一朵百合,
“帮我包起来。”
安雯笑盈盈的接过百合,打趣道,“先生是要送给女朋友吗。”
“是。”
说这话时,李文忠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