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寺禅房

师叔,师叔,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求你了师叔,你走下去我不被你转晕,我的头也得大了。
必清坐在榻上看着广亮来回走了十多个来回,奇怪的忍不住开口道
广亮上前一记暴戻

嘿嘿,多走走助消化,不然那一桌的素菜,不走怎么腾地方吃下去,不然就浪费了嘛。
广亮边走,边流口水的说。

师叔,那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必清揉着脑袋无语的撇嘴道

你懂什么,这桌素菜,是刘员外特意送给我的,说是为给我的生辰特意准备的。

可监寺师叔,你的生辰不还远着呢吗。
必清听完疑惑的问

谁说不是呢,我也这么问的,可他说既然记错了,那就提前过呗,提前也好,省得等我生辰的时候也就只能吃素面。

哎。只可惜,我刚吃了两碗的素面加五个馒头。
广亮惋惜的连连叹气道

那你现在走这么多圈,有没有肚子空的感觉。

相信我,不足五十圈我就能全吃掉,哈哈哈哈哈哈,阿,哎呦。
广亮满脑子都是素斋,一时得意忘形,撞桌子上了

师叔,没事吧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哈哈
必清无语的看着来回转圈的广亮,叹了口气摇摇头。
道济禅房

圣僧

哎呀,不要老是圣僧,圣僧的叫我,人家压力很大的。
道济摆着手说道

呃,那这……

朱公子,我师父说笑的,您不用这么为难。

对,朱公子,您就接着叫圣僧就行。
朱皓轩为难的不知道叫什么好,正好被二人解了围。

呵呵
朱皓轩干笑几声,气氛一度尴尬了下来。道济笑笑不说话,拿起酒葫芦喝了起来。

圣僧,我们远道而来,则是打算请圣僧答疑解惑的
林紫鸢率先打破了沉默

哦

说来听听
道济笑着道

我来说吧

我们两家是汝州城的,自幼,两人就定了娃娃亲,只等两人年龄一到便成婚,可是,事情就在两年前发生了变故。
朱皓轩陷入一片沉思
两年前的一天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皓轩哥,你怎么今天舍得出来啊,不用在家读书吗?
林紫鸢对着湖吸了一口空气。抻着腰转头对着朱皓轩说。

昨天下了一下午的雨,想着雨后的空气最为新鲜,所以今天一早特地带你来这湖边。

怎么样。这一湖的荷花,和这湛蓝的天空,再加上空气夹杂的淡淡的荷花香,有没有和我在此定居不走的感觉。

谁,要和你走啊。
听着朱皓轩的情话,林紫鸢脸腾一下变红了,害羞的说道。

你啊,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朱皓轩看着林紫鸢红红的脸蛋,玩心大起,故意的逗着她。

哎呀,讨厌,不和你说,我渴了,我去喝茶。
说完逃也似的跑去凉亭
朱皓轩不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嘴角含笑。
两人静静地对坐在湖边的凉亭中,林紫鸢慢慢的品着茶,远望着荷花,朱皓轩则是拿着书,不时的嘴角含笑的为林紫鸢整理一下吹乱的头发。
突然这恬静的画面被雷声打破了
天空传来几声惊雷

紫妹,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好
说完吩咐下人,套好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听着外面的雷声,林紫鸢突然心里有点不安。

没事的别怕,一会就到家了,到家我让下人给你做碗姜汤。

嗯
朱皓轩见林紫鸢一听见雷声就不自主的害怕,便柔声安慰。
外面突然一阵哗哗的响,林紫鸢掀开车窗一看,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雷声也越来越大了。
又走了一里多路,马突然大叫不止,朱皓轩刚想打开门帘看个究竟,突然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紧接着,一声惊雷在耳边响起朱皓轩回头一看,林紫鸢已经晕倒在车里,车顶被雷打了洞,而此时马却不叫了。

紫鸢,紫鸢,你醒醒,你醒醒。
朱皓轩忙叫林紫鸢几声,见她没反应,忙打开门帘,让车夫快些走。
进了县城,停在一处医馆门前,朱皓轩忙抱着林紫鸢进了医馆。

大夫,这怎么样?
朱皓轩见大夫,把了一会脉后,闭目不言语。只得小心翼翼问道。

哦,没什么大碍,回去服几副定惊药便可。

谢谢大夫,那她怎么还没醒呢。
听大夫说完疑惑的问

被雷劈了没死已经是万幸了。睡一会没大碍的。
大夫淡淡的说道

好的
交了诊费,出了医馆,天不什么时候放晴了。
朱皓轩抱着林紫鸢回到了马车,车夫问了句

回哪里。
朱皓轩低头想了想

去林府
车夫听完后,驾驶着马车,往林府走去
大夫见朱皓轩离开后,站在医馆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喃喃自语摸着胡子道

脉搏颇有常人之相,哎。
说完摇摇头回到房内
其实朱林两家离的不远,两条街,林家在街中,朱家在街尾两人的父亲,早年间都曾同朝为官,可是后来都因为官场的不如意,故而辞官归隐,两人便都回了老家,临走时因为两人志气相投,则二人交换了信物,定了娃娃亲,如有朝一日,如二人生了一儿一女则结为儿女亲家。
两人回了老家后,七年后都在县城置了房产,本来以为会十多后再见,没想到。两人在城里的酒馆遇到,两人皆为一惊,此后两人便成为合作伙伴,也成了至交好友,所以朱皓轩十五岁前常常呆在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