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派凤俏一路护送着漼依依,但王军也只能在城门口停下。
漼依依从马车里下来,对着凤俏微微福身。
“师姐,保重!”

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玉佩,这是那天两人要成婚时,漼依依瞒着周生辰买的,本想亲手为他带上的,可现在却只能让人代转了。
“这个给师父,告诉他,我会像以前一样,等着他的捷报!”

周生辰守边关,漼依依守着他,跟以前一样,只不过是地方变了而已。
王军离开后,漼依依才舍的转身走进了中州城,刚一回到漼府,漼依依便直接去了灵堂祭拜漼广。
“舅舅,依依来看你了!”

无论何时,漼依依依旧觉得和舅舅待在一起时才是最舒服的,虽然漼广已经不在了,漼依依却总是待在灵堂里。
白桃跑了过来,轻轻的开了口。

“姑娘!”
“怎么了?”


“刚才有下人来说广陵王身子不适,今日就不来了!”
听到白桃的话,漼依依大大的松了口气,她嘴角上扬,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


好奇“怎么感觉你这么开心啊!”
“你感觉错了!”

漼依依调皮的对着白桃的额头弹了一下,白桃觉得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洒脱的漼依依。

“不过,夫人让姑娘过去一趟,说有事找你!”
“哦,那走吧!”

漼依依轻轻的的关了门,这才朝着大厅过去,虽然不知道漼文君叫自己做什么。
“阿娘,你找我?”


“依依,你来了,给你看样东西!”
漼依依刚过来,漼文君就在她手里递了一个小包裹,漼依依疑惑的拆开,却在看到东西后睁大了眼睛。
惊“玉佩?这似乎是谢军师的贴身之物!”

漼依依吃惊的看向漼文君。
“阿娘怎么会有这个?”

漼文君明白的一笑。

“你果然认识,刚才有一名士兵来见我,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他说你看到后自然会明白!”
漼依依看着玉佩陷入了思考,她知道这是谢崇的东西,但她也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漼依依心里一顿,想着不会和城中的攻防有关联吧?
这么想着漼依依还真觉得城门口处的士兵把守有些问题,似乎比之前严了许多。
低喃“军师想告诉我什么呢?”

漼依依手抚着玉佩,眉头微微皱着,一副苦恼的样子,漼文君不解,她拉住漼依依的手臂,关心的看着她。

“依依,你想到了什么?”
听到漼文君的声音,漼依依瞬间回过神来,她将玉佩收起来,对着漼文君轻轻一笑。
“阿娘,没什么的,可能谢军师也是想着让我把它带去西州,但他没想到我会回中州吧!”

漼依依并不打算将刚才想的告诉漼文君,她想着,如果真的会发生什么,她可不想把漼家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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