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依依推荐完了酒,就又开始推荐菜,直到周生辰一一夸过后,她才开始给自己夹菜。
这一顿漼依依吃了很多,酒也喝了不少,果酒虽然酒劲小,但以她的酒量却是有些发蒙的。
喝醉的漼依依并没有老实,她小脑袋瓜一转,决定借此向他讨要一些东西。
漼依依站起来晃了晃,身体向他倒去。
周生辰本来就关注着她,见她站起来更是紧张的不行,他连忙伸手接住她,免的她摔到地上。
(古)周生辰“喝醉了就老实点!”
漼依依“师父~”
(古)周生辰“嗯,在呢!”
周生辰和漼依依一样,嘴上说着责怪的话,但还是随叫随到的,这点漼依依是跟他学的。
漼依依“我头有点疼!”
(古)周生辰“没事,喝酒喝的了!”
漼依依“我不,你给我揉揉,师父揉揉就不疼了!”
(古)周生辰“你……哎,好,师父给你揉!”
周生辰没舍得不管她,任由她对自己撒娇,反正自己总是会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下身份。
漼依依享受着高级的待遇,一想到大名鼎鼎的南辰王给自己揉头,她心里就乐的开花。
不过,正事没忘,她突然看着他正色道:
漼依依“对不起!”
(古)周生辰“嗯?什么?”
漼依依“对不起,依依不能陪您回西州,对不起!”
漼依依心口一紧,眼睛就开始有些泛红,也有眼泪涌了出来。
周生辰手顿住,他都还没说什么,就见漼依依眼里满是泪水,他有些心疼的抚去泪水。
(古)周生辰“嗯,师父知道,师父什么都知道,所以并没有怪依依啊!”
周生辰明明在哄漼依依,但漼依依并没有因为周生辰的话而止住泪水,似乎使的她大哭了起来。
漼依依趴在周生辰怀里哭着,发泄着这几天里心里的不开心。中州不比西州,在西州,漼依依就如同没有束缚的马儿,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跑,而在中州……牵绊太多了。
哭累了,自然也就停了下来,她埋在他怀里,闷声道:
漼依依“周生辰,我想要你一个承诺!”
(古)周生辰“你……”
漼依依“一月,一封家书,一纸捷报,仅此而已!”
漼依依抬起头祈求着他,她没求过什么人,就只是求过他而已。
周生辰淡淡一笑,一边为她擦去眼泪,一边说着。
(古)周生辰低声“战事紧,可能会迟到!”
漼依依摇了摇头“我不怕会迟到,更怕的是等不到,你答应我好不好,周生辰!”
漼依依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周生辰一愣,随后又深深的笑了出来。
(古)周生辰“好,周生辰答应漼依依,家书,捷报,虽迟定到!”
漼依依“嗯……嗯!”
有了周生辰的保证,漼依依才算是放下了心,她趴在周生辰腿上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些。
周生辰轻拍着漼依依的后背,看着她的眼神像极了疼爱自己孩子的老母亲,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顺着她,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