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完了,天色也暗下来。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天空。
小九仰头看着,忽然想起什么:“你会观星吗?”
“会一点。”
“那你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黄药师抬头看了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有。”
小九一愣:“什么?”
黄药师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满天星光。
“不知道,”他说,“但会来。”
小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嘟囔道:“说了跟没说一样。”
傍晚是岛上最美的时候。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桃林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院门口。小九和黄药师坐在石桌旁,一人一碗清茶,看着远处的海发呆。
“你说,”小九忽然开口,“那姓韩的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黄药师沉默片刻:“活着。”
“你怎么知道?”
“他那种人,”黄药师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死不了。”
小九笑了笑,没再问。
茶喝完了,天色也暗下来。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天空。
小九仰头看着,忽然想起什么:“你会观星吗?”
“会一点。”
“那你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黄药师抬头看了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有。”
小九一愣:“什么?”
黄药师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满天星光。
“不知道,”他说,“但会来。”
小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嘟囔道:“说了跟没说一样。”
黄药师嘴角微微弯了弯,没再说话。
夜风吹过,桃叶沙沙作响。
两人就这样坐着,一个看天,一个看海,谁也没再开口。
但空气里有一种东西,静静的,柔柔的,像夜色本身一样,把他们包裹在一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
小九发现,黄药师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是问她练功的进度,有时是跟她讲今天采到了什么稀罕的药材,有时只是随口说一句“今天的晚霞很好看”。
他的笑容也多了。
虽然还是淡淡的,只是嘴角微微弯一下,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
不再是井底幽冷的磷火,而是寻常人该有的温度。
这日傍晚,小九练完功回来,发现黄药师不在院子里。
她找了一圈,最后在后山的桃林里找到了他。
他站在一棵桃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树干上刻着什么。
小九悄悄走过去,探头一看——
树干上刻着两个字。
冯蘅。
刻痕还很新,显然是刚刻上去的。
小九心里忽然漏跳了一拍。
黄药师察觉到她来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这棵树,”他说,“以后是你的。”
小九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字,又看看他的背影,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黄药师终于回过头。
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