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思被戳破了,李承鄞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一脸坦然。
“皇兄和九公主的婚期定在两个月后,是因为太子成婚,礼仪繁琐,需要做的事情也很多,不过我觉得我们的婚礼应该也差不多。”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定在两个月后,如此,既不会和皇兄争夺锋芒,又不会太过于仓促。”
虞娇然听着,捏起一个黑色果子吃了起来,应该是还没长成,有些发涩,而且酸的要命。
看着手帕上黑紫紫的果子,虞娇然眼底划过一抹狡黠,随手捏起三五个,塞进李承鄞口中。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李承鄞想也没想的就张开嘴,把那黑果子吃了下去,然后,满嘴酸涩,让他的脸都扭曲了。
李承鄞不适的皱紧眉头,无奈的看着笑的像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的虞娇然。
把那果子从她手上拿过来,瞥了一眼,皱眉,“这个不好吃,我拿去扔了吧,等进了城,我再给你买好吃的。”
虞娇然点头,不过是个野果子罢了,她还没有到舍不得扔的程度。
虞娇然随手递了本书过去,便不再和李承鄞搭话。
李承鄞捏了捏手中冰凉的书卷,轻声叹息,他并不是很想看书呢。
但虞娇然的态度也挺明显的,摆明了的就是现在没心情陪他说话,所以才给他也拿了本书,让他自己打发时间。
午间休息的时候,李承鄞带着人去前面探路,顺便给虞娇然带吃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虞娇然找了近卫过来,让他进了马车,吩咐了什么东西。
她的一举一动使臣团里的人都注意着,李承鄞刚回来,便有人上去把中午的事情禀告给他了。
李承鄞听着,面露不满,“她是远去豊朝和亲的公主,以后也是本王的王妃,对她尊敬点,以后不要再监视她了。”
来禀告消息的人吃了个闭门羹,只得悻悻离开了。
李承鄞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整理了一下表情钻进马车,把从村里带出来的热气腾腾的饼子递给虞娇然。
“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多少吃点,不然身体要熬坏了。”
虞娇然也不想的啊,谁知道她晕马车会这么严重,搞得饭都吃不下。
神色恹恹的摆手,“我胃不舒服,还是算了,你自己吃吧。”
“对了,我下午开始还是骑马吧,这马车实在是受不住了。”
“你现在身体还跟虚弱,能行吗?”
想着,眼睛一亮,“你若是不介意,我带着你走,也省的你受马车倾扰了。”
虞娇然摇头,“我可以的。”
这里不是草原,女子受礼教束缚极深,而且他们还是未婚夫妻,同乘一骑,让人看了是会议论的。
她坚持自己一个人,李承鄞也没办法,只好应了她,只是一路上,都与她并驾齐驱,时刻关注她的身体。
骑着高头大马,感受着徐徐晚风,虞娇然生理上的不舒服也好了许多。
路程走了一半,那天,他们在一个村子里借宿,当天晚上,李承鄞屋内闯进了一个人。
一夜风平浪静,但一觉醒来,使臣团里的氛围就变了,变得格外凝重,低气压,全然不像以往的轻松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