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铁达尔王松口,虞娇然也松了一口气,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我是不会让阿翁冒险的。”
李承稷是个良善的君王,不喜武力征战,再一个,他重承诺,既然许了她,便不会轻易打自己的脸。
而且她相信,李承鄞,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铁达尔王看了虞娇然两眼,见虞娇然一脸认真,不禁长叹一声,在她头上揉了两下。
“小姝果然是长大了,都能为阿翁分忧解难了,也好,以后这天下,终归是你们年轻人的,阿翁便听你这一次。”
没想到铁达尔王如此好说服,虞娇然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还是感动。
能劝服他,主要还是因为她的身份吧,铁达尔王唯一的孙女,他对自己全身心的信任也是由此而来。
虞娇然眼眶一酸,投入铁达尔王怀中,闷声闷气的说着,“多谢阿翁信任,小姝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着她哽咽的声音,铁达尔王笑了,大掌在她背上轻拍着,“你是我铁达尔王的孙女,继承了我的优秀,我该高兴才对。”
“好了,你哥哥也回来了,有时间你去看看他,多骂他两句,让他也向你学习一下。”
“不然这丹蚩,阿翁还真是不放心交给他。”
虞娇然点头,“嗯,我知道了阿翁。”
从铁达尔王那里离开,虞娇然就去了关押柴牧的营帐。
他被掳来这里,必然是不甘心的,但她还需要他的计谋,不然这朔博,她还真是没信心能拿下。
去见柴牧之前,虞娇然特意让人准备了豊朝的特色美酒,以及特色小吃。
等准备好了,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阿渡去见柴牧。
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柴牧正盘腿坐在床上,一条银色的拇指粗的链子从他腿下延伸开来,一直到床脚。
柴牧武功高强,若是不做点什么,还真怕他自己跑了,这条脚链,也是虞娇然吩咐赫失给他戴上的,还给他灌了十香软筋散,确保他不会从这里逃出去。
“柴先生,还适应我们丹蚩的天气吗?”
丹蚩不比西州,更干燥,日光也更强烈,风,更是比不上西州。
示意阿渡把酒和点心摆在桌上,她才走到床边,拿着钥匙解开了束缚他行动的脚链。
语气略带歉意,“辛苦柴先生了,我吩咐人寻了豊朝的美酒和点心,柴先生过来吃点吧,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柴先生口味?”
柴牧不发一言,见她给自己解了脚链,便径直下床,,来到桌边坐下。
看着桌上的东西,眼神微动,这位公主,确实是有些东西的。
虞娇然在柴牧对面坐下,给他斟酒,“柴先生,请。”
酒喝够了,点心也吃饱了,柴牧目光平淡的看着虞娇然。
“公主让人把我带到丹蚩,应该不只是想让我感受家乡的味道吧?”
虞娇然含笑点头,“要不说柴先生是聪明人呢,派人把您请来,确实是有事相求,不过下面的人不会做事,用错了方法,还请柴先生见谅。”
下面的人不会办事,这位公主还真是会说话。
“柴某不过一介书生,怕是帮不了公主。”
“柴先生真是谦虚,此次请先生来,确是有要事相商,还请先生一定协助,届时,我与贵国太子李承稷,必然会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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