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草原上骑了个过瘾,虞娇然这才勒住缰绳,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在小山坡前停下。
身形利落的下马,也没有把马拴在树上,而是放纵它四处游荡。
虞娇然顺手拿下挂在马脖子旁边的水壶,来到小山丘坐下,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甜滋滋的蜂蜜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真真是甜到了心里。
不过刚骑完马,实在是不适合和蜂蜜水啊。
虞娇然晃了晃水壶,放在一旁,“唉,阿渡最近怎么回事啊,越来越不听话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便来到眼前,虞娇然也没有在意,像是没听到一般。
李承鄞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她一袭蓝色纱裙,双手抱腿坐在地上,许是阳光太大,灼伤了她的眼,抬起宽大的衣袖遮住脸颊,也挡住了那耀眼的光辉。
他翻身下马,一步步来到虞娇然身旁,见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向,便自顾自地在她身旁落座。
“虞姑娘。”
还叫虞姑娘呢,不知道该说他实诚还是呆。
侧过脸来看他,含笑问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丹蚩人了,应该也知道我的真名才对,如何还唤我虞姑娘?”
他身材高大,坐在向阳的那边,而且还有意识的为她遮挡了太阳,她自然是不用再自己遮阳了。
看着她近在眼前的笑脸,李承鄞的心不受控制的疯跳两下。
垂在身侧的大掌紧握成拳,以此来压制自己的情绪波动。
“我不认识所谓的丹蚩公主,我只认识虞姑娘。”
闻言,虞娇然低眉浅笑,“可无论是虞姑娘,还是丹蚩公主,都是我,没有什么区别。”
李承鄞摇头,“但我,只认识虞姑娘。”
虞娇然眼尾微挑,嗤笑一声。
“你要是再这样,那就没意思了。”
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壶,就要起身,然后就听到了李承鄞急切的声音。
“等一下。”
虞娇然莞尔一笑,“嗯哼,五皇子有何指教?”
对上她笑靥如花的模样,李承鄞喉结微动,眼神更是微微闪烁着。
“天亘山那一日,你救下我和皇兄,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虞娇然点头,确实是还没来得及感谢,但李承稷给了承诺,还给了信物,说是有需要就拿着玉牌去豊朝找他,那时,他一定尽力满足。
“你大哥已经做了承诺,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李承鄞捏了捏手指,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天亘山刺杀一事,我和皇兄回禀了父皇,也证实那日的刺客就是二皇子所派,和你们丹蚩无关。”
嗯?
虞娇然诧异的看着李承鄞,豊朝皇上一直想对丹蚩出兵,本以为他会视而不见,依旧把矛头指向丹蚩,再借由此事对丹蚩发难,所以她才留了习元武在身边以防万一,倒是没想到,这件事会处理的如此顺利。
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那二皇子,是如何处置的?”
“证据充足,二哥无从辩解,父皇便剥夺了他皇子的身份,打入天牢。”
其实李承鄞也不确定二皇子是怎样的一个下场,不过信中是这样写的,他也是这般复述给虞娇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