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深深的心动了。
他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可又有人给了他生的希望,他身如浮萍,如今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不敢再放手。
“我同意,但是你得保证,我不会被他们杀了。”
是了,李家两兄弟才是他的债主,还是有隐患的。
虞娇然自信的笑了,“你觉得他们两个人,能打得过我身后几十号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男人和虞娇然做了这个交易,以命换命的交易。
虞娇然这也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习元武,豊朝二皇子李承邺身后的剑客,也是此次刺杀李承稷和李承鄞的头领。
交易达成,但虞娇然还是不放心,毕竟,他有反水的前科。
又拿了枚毒药喂给他。
“这是我研制了许久的慢性毒药,每月月圆之夜发作,若是没有解药,当即七窍流血而亡。”
“另外,我制的毒,至今无人能解,奉劝你,不要尝试,毕竟,也就只有这一次活命的机会了。”
习元武没有任何犹豫,吃了那颗毒药,以示忠心。
他已经受够了那种痛,也磨炼了他的心性,什么毒药,什么变节,在命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李承稷和李承鄞也终于反应过来,李承稷还好,他控制住了自己杀人的欲望,知道得留活口,以便回豊朝做人证。
李承鄞就不行了,当即掏出匕首,就要杀了习元武,若不是阿渡拦住了,恐怕习元武已经没命了。
“别拦我,我要杀了他。”
虞娇然起身,清冷的目光看着他,“杀了他,然后呢,你没有人证,只凭着一块玉牌,一封信,可以指认二皇子吗?”
“如果二皇子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你们回豊朝与他对峙,没有人证,那你就会输得一塌糊涂。”
“你觉得豊朝皇上会偏袒你,还是偏袒他儿子?”
李承鄞停止了挣扎,眼睛猩红的看着她,那里面带着满腔怒火和仇恨。
虞娇然走上前去,拂开了阿渡要护着她的手,一根根掰开李承鄞的手,拿走匕首。
“他,不能死,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杀了他。”
他活着,才能证明丹蚩的清白,虞娇然怎么可能会让他死呢。
李承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眼神凶恶的盯着虞娇然,在她没有反应不及的时候,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下去。
虞娇然躲闪不及,被他抓了个正着,接着,手臂上便传来刺痛,让她不由得叫出声来。
等阿渡反应过来,去推他的时候,也已经晚了,虞娇然白皙的胳膊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牙印。
他很用力,锋利的牙齿穿透血肉,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粉色的肉都翻了出来,血也顺着胳膊不停的往下流。
阿渡一时情急,“公主”二字脱口而出,但此时,已经无人注意了。
小枫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赶紧跑过来,看着那鲜血淋漓的胳膊,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圆滚滚的大眼睛中满是泪水。
“阿姐,阿姐,你疼不疼,阿姐”
知道她这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吓到了,虞娇然强忍着疼痛,摸了摸她的头。
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没事的,不疼,小枫别担心,一会儿让阿渡上个药就好了。”
说着,还捂住了她的眼,不让她再往自己胳膊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