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娇然摇头,“没事。”
说的是没事,继续喝药,可是刚喝了两口,就觉得吼间一股腥甜之味,怎么都压不住。
她死死的攥紧了被子,不想在刘子行面前吐血,可是刚一张嘴,就控制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在了药碗里,被子上,刘子行的手上也沾染了不少。
刘子行看着这一变故,瞬间慌了神,手上的碗也顾不上了,径直扔在地上,“月月,月月你怎么了?”
大掌慌乱的擦着她嘴角的血迹,可怎么也擦不完,他心里的恐慌更甚,“来了,传太医,传太医!”
半夏听到刘子行的吼声,赶紧拍了个小太监去太医院,自己则是跑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不停吐血的虞娇然,腿上一软,摔在了地上。
“姑娘,姑娘”
她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到床前,看着面色痛苦,嘴里不停溢出鲜血的虞娇然,“姑娘,这是怎么了,姑娘。”
“太医呢,快传太医啊!”
刘子行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让人传太医。
半夏拿着手帕给虞娇然擦血,“已经派人去传了,太医马上到。”
刘子行一贯沉稳,此时却像是个没有主心骨的孩子一般,抱着虞娇然,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大掌不停的擦拭着她嘴角的鲜血,可那血像是怎么都擦不完一样,把他的手,衣服都已然染红了。
腹中的绞痛让虞娇然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握紧刘子行的手,艰难的朝他摇头。
没事,阿行别怕,别担心。
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刘子行更难过了,“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看着像个发怒的狮子一般的刘子行,虞娇然心内满是苦涩,她握紧刘子行的手,摇头,“阿行”
听到她叫自己,刘子行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她,眸中满是无措,“我在,我在呢,月月别怕,太医马上就到了。”
顺着眼角留下一滴泪水,她不舍得看着刘子行,其实真的很不想离开啊,更舍不得离开阿行,可是怎么办,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得不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系统会把死亡的方式设置的这么痛苦,可怕,还非要让她死在刘子行的面前。
太医被小太监拎着来了,跑的气喘吁吁的,还来不及行礼,就被刘子行抓到了床前,给虞娇然诊脉。
太医脸上汗珠涔涔,身子也抖得像个筛糠一样,枯树皮一般的手颤巍巍的搭在虞娇然纤细的手腕上,瞳孔骤然紧缩。
收回手,跪在刘子行面前,“臣无能,求殿下恕罪。”
“娘娘身中断肠草,这是要人命的剧毒,没有解药,求殿下恕罪。”
剧毒,没有解药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锤在刘子行的头上,把他锤的有些发懵。
拎着太医的后脖颈,把他拎到床前,“我不管,不管是用什么办法,给我解毒,不然本王诛你九族。”
此话一出,那太医更害怕了,一身的汗已然把衣服浸湿。
“阿行”
听到虞娇然的声音,刘子行有一瞬间恢复了理智,跪在床前,紧握着她的手。
“我在,月月我在呢,怎么了?”
虞娇然反握着他的手,摇头,“阿行,算了,我本就没有几年的活头,如今,不过是免了我受苦罢了,你应该为我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