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声骤然响起,赤月眼中一闪,便见凛霜剑剑尖指着自己的咽喉。
白未停冰冷的面孔出现在赤月眼前,她沉声道。
白未停你若再说一句,这剑便要染血了。
赤月悄悄咽了一口口水,颤声道。
(月老)赤月我……我不说了。
碰壁了的赤月仍不悔改,依然报有极大的自信。他是谁?他可是月老,这世间姻缘的主宰。赤月不信邪,非要同着凡人斗到底。
又是一日,赤月冲到白未停眼前。
(月老)赤月未停,今日我们下山吧。山下可比门派有意思多了,还有很多青年才俊值得一见。而且……
不过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来了。翁声道。
(月老)赤月“不去就不去,如此冲动可不像个女子。”
话罢,轻抚上了被白未停打上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月老)赤月“未停啊。”
……
(月老)赤月“未停。”
……
(月老)赤月“诶,未停。”
岁月掷人去,光阴追不回,眨眼间,便是月余。赤月身上伤势渐好,叨扰白未停的次数也愈发频繁。
这日,赤月又前往众弟子练剑的地方寻找白未停。恰巧被闫素看见了,便叫住了他。
闫素“唉,赤月兄为何这般在意我师姐的姻缘?”
闫素眼眸里满是笑意。
这下倒把赤月难住了,他本就是为了给白未停牵线才下凡,眼下却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让她嫁人的话,便支吾道。
(月老)赤月我不过看她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罢了。她若是有了道侣,就能让她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闫素笑道。
闫素师姐天生如此,宗门内的弟子都不敢与师姐太过亲近,也就我还好些。
赤月闻言,愣了一下。
(月老)赤月为何?
闫素叹了口气。
闫素他们总说师姐的眼神过于冰冷让人像是坠入冰窖一般?
(月老)赤月有吗?
赤月疑惑道。
(月老)赤月哪里感觉得到?
闫素所以赤月公子啊!
闫素一改方才的失落,扬起笑容,还伸出手拍了拍赤月的肩膀。
闫素门内弟子都十分佩服公子您的勇气。
赤月顿时黑了一张脸,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元一山掌门身体抱恙很久了,前些日子还能走动走动,这几天却连下床都不能了。掌门倒也不焦不躁,心知大限将至。
她目光拂过床边的白未停,轻咳两声。
掌门未停,此次下山务必千万小心,若是寻不到子午草便立刻回来,切莫在那蛮荒之地逗留。
掌门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半晌才道。
掌门切记小心,未停,我命该如此,万不可因为我再让你受伤了。
白未停屈膝跪地,待掌门说完才应道。
白未停是。
话罢,便转身离去。
掌门又咳嗽了好一阵子,手帕上也隐约有殷红的血迹,她摇摇头冲空无一人的房间道。
掌门未停啊,元一山今后恐怕要靠你了……咳咳……只是,没有情根的你是否太过于绝情了些。对元一山而言这是件好事,情感永远不会影响你的判断,可没有情根终究对你太过残忍了。咳咳……咳咳……
情根是一个人感情的源头,没有了情根也就代表着这个人没有感情。无喜无悲,无怒无乐,永远只会有最理智的决定,不会冲动,却也失去了完整的人格。
然而此时的白未停并不知道这些,她已经在前往迷回谷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