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之际,黑暗的巷子内不断出现惨叫以及少女的闷哼声,在雷鸣闪烁之后,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被打飞出巷子。
傍晚八点,在这座沉闷的城市里迎来了这个秋季的第一场雨。所有人都欢呼着,因为他们好久没见到雨了。这里是青石镇,一个城市大小的“小镇”,与其说是镇,还不如叫做市。
小李打着雨伞走在由粗糙青石砖砌成的人行道上,这里的每一块青石砖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在保证有凸显出的花纹同时也保证了防滑的作用。
“呃……。”小李一边走着一边吐出一口气,“不应该出错啊,我都是按照说明书上拼装的呀,如果……”
不等小李说完,一把匕首径直从他面前擦着睫毛飞过,上面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金属的冰凉扑面而来,随后暴力的插在了他右侧的树干上。震得树叶都摇晃了几分。
小李愣在了原地,他呆滞惊恐的看着远处,脑海里一片混乱黑暗。
慢慢反应过来以后,那一抹极致的愤怒涌上心头达到满分。小李正了正自己的鸭舌帽后,努着嘴也不管大雨就是收起了雨伞当作武器。深吸一口气后,小李快步来到了巷子口,黢黑的内部并没让他退缩,只见他从兜里踹出来一根小型手电筒打了开来向前照亮:“谁扔的飞刀?有病吧你!出来!”
能看见的是一大片混乱,原本摆放在两边用于搬货的木框被砸碎的满地都是,在角落里孤独生长的花盆也被打翻漏的满地是泥土。一旁的脉冲摩托车也被放倒在地,一切都是那么的混乱无比,就像是有一场群架在此发生一般藉。
轻轻踢开挡路的木板,小李灵活的翻过堵住人行道的脉冲摩托车。积水被踩出水花,溅的到处都是。如果这里面有一名画师的话,那么地上的红色小李可以理解为大红色的油漆颜料,那如果这里经常存在死亡的现象呢?
小李蹲下凝视着随雨水流动的汩汩红水,心生不妙。
他将长柄雨伞紧紧的勒住收好,此时一把长刺枪就已经制作完成。他犹如一名武士般持着长刺枪,嘴里叼着手电筒向前缓步靠近。要问他为什么这样般执着的要一探究竟,因为他要找到差点暗杀到他的那位扔飞镖的人,这是一场潮湿肮脏的战斗将会是。
雨越下越大,雷鸣愈来愈多。从上坡滚滚袭来的雨水宛如涛涛江水在汹涌的翻腾向下水道。这场雨下的就像是天破了一般强烈,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被巨大的水球砸中,降水的密度超级大,淋雨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怒雷的咆哮一波跟着一波,每闪烁一次,天空就遍布银白色的蛛丝,时而像是狰狞的獠牙巨兽想要吞噬世界,时而就像是要撕破云层的恶魔之手。
随着小李的靠近,巷子里的血腥味也逐渐浓郁起来,但看着地面的出血量,也只不过是被暴雨压住了大量的血腥罢了。
手电筒的寻找,雷电的照明,小李谨慎的看着地上的一片残骸狼藉。这个巷子里的每一处痕迹都可以证明施暴者是有多么的暴力,能够砸碎石砖的力量,绝不是可以小视的存在。
“喝啊!”突然,小李在观察四周墙壁时被一个东西突然踉跄绊倒在了地上。他重重的摔在地上连手电筒和雨伞都丢飞了老远,小李狼狈的趴在地上,因为用左臂曲折缓冲的缘故,险些毁容。
他跪在地上爬向了那个绊倒他的东西,因为那种鞋面与障碍物接触的感觉不像是什么坚硬的物品。
他向前胡乱摸索着,直至碰到了更加柔软的物体上。在他思索这是何物时,雷鸣的照亮告诉了真正的答案:女孩
“我靠!”不知是被突如其来的雷鸣吓到的还是被这个躺在血水里的女孩吓到的,也不管膝盖上的疼痛就弹射起步的连连后退。
快午夜的无人巷子里躺着一个女孩,换做谁都是会畏惧几分的。雨水不断的冲刷着他的面颊,他浑身早已湿透了个彻底,不知是冷汗,也不知是雨水。
极端的处事冷静再次覆盖了恐惧,他清晰的思考着问题的发生。再次趴着靠近那个女孩,小李用左臂食指轻轻的横放在了那女孩的鼻孔下,用他那敏锐的感知能力去决定自己的接下来的行为。
“温热!有救!”小李立马脱下自己的中短风衣扔在地上,撸起袖子就要将女人扛起。但小李不知的是,这个女孩身中数刀,每动一次都是剧烈的疼痛。
“去死吧!”就好像是玩具触发到了什么开关,女孩突然睁开那布满血丝的大眼,狰狞无比的怒吼着抄起了右侧的甩棍就要砸过去。小李侧歪身子一把擒住攻击的左手腕:“喂喂喂!我是在救你啊你这家伙!”
在女孩暴怒的视线下,她的理智告诉他这个人不是是钉子派来的那群混混中的任何人,因为现在和她打活下来的,脸早就被她用断掉的木棍划伤了。
攻击过来的右手松开了沾满血浆的甩棍,但尽管虚弱但依旧是小李无法束缚的力量直接爆发,女孩在昏迷之际用右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满眼惊恐的昏死了过去,留下了吃惊的小李一人在这风雨中凌乱。
“嫦姐让你去买个水管你就从巷子里整回来了个人?”一个扎着粉色双包子头的女孩抱着一只腿坐在桌子上,另一只腿在下面荡来荡去。
和小李说话的叫做「鼠小意」,是「如意滑板维修中心」的当家,身高一米七六,体重未知。
“当家的,你只要不告诉嫦娥姐,你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这么大个地方,我的位置就距离你最近啦”小李喘着粗气,背上一个人在保证狂奔的同时还不能让背上的这个危险人物感到疼痛,说不定就从背后捅上一刀了呢。
小意笑着冷哼了一声,她挺喜欢小李目前这个浑身是脏水狼狈不堪的模样,令人喷饭:“做牛做马?行啦,把这人放在那边的箱子上吧。”小意朝着维修间打了响指:“雨果!过来收拾一下,再拿过来一根橡胶水管给小李!”
这来自苏黎世的少年拿着符合小李要求的橡胶水管走了出来:“意姐,咱这什么时候成医院了?”
“医院算不上。”鼠小意拿过水管端详了一番,“这是嫦娥姐的手下,不小心被人给阴了,你叫上几个兄弟给她治疗一下。”
“那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呢?”雨果有些疑惑,目前看来那躺在箱子上的女孩起码中了三四刀。
鼠小意啧了一声,将水管对准了雨果:“问太多是要掉头的哦,谁说维修组就只能维修载具的了?快去!”
将手中的水管扔向了小李,鼠小意撩了一下鬓角垂下的发丝:“回去吧。”
“千万不要告诉嫦娥姐!”小李转头就跑,也不顾那滂沱大雨。
“呃!”鼠小意叹了一口气,看向休息室内端坐在那的一个长辈:“嫦姐,你怎么看?”
休息室内,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轻薄纯色衬衫搭配着一袭白色苏花金纹半身裙的知性大方的女性,正轻轻的放下茶杯,用那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轻轻颠了一下落下来的羽毛:“就当我不知好了。”
“行,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