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云姑娘,你回来了?找你找了好久。”
我……

姜子牙:“对了,这位公子是?”
我瞧了瞧蓝亦云,依旧穿着男装,依旧用发冠束着发。她总是被陌生人认成是男子,的确,我第一次见她起,真的以为他是位男子。
她是我师,兄。


幸会。

我姓蓝。
姜子牙:“原来是蓝公子,幸会幸会。”

天色已晚,我们就先走了,各位来日再见。
便牵着我的手,出去了。
她边走边与我道:

既然他们都回来了,那么方才你说会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实现了吗?
我犹豫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她见我犹豫了,便问:

你不会是要食言吧?
我……那师姐想让我干先什么呢?


还叫我师姐?
我这么叫,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叫你名字吧?我还怕你打我。


我何时打过你?
谁叫你一天天板着个脸?

对了,明天你呢,就呆在我房间,哪也不许去,别跟着我了,我不喜欢被人跟。

还有啊……这丞相府人多,就别这样搂着我了……被人看了去可不好。

还有……

她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我勉强能发出声音:
你干什么?


别说了,你既然答应了我,就要对你方才说的话负责。
那你要我做什么?别太过分啊……

她把我拉到房间,算起了旧账:

之前洗坏我的衣服,你还没赔给我。
我一听心里道:这人就这么小气的人吗?不就是洗烂你一件外套吗?不说我差都点忘了🌝🌝。
好。

我从衣袖掏出银子。

我不要银子。
你不要银子,那我用什么还?

她往床上坐,我也坐到她旁边,靠着她道:
你想咋样就咋样了呗。


罢了,不要你还了。
她 明明刚刚还问我……
第二日:
我是被蓝亦云叫醒的:

起床了,看看都什么时辰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翻了一个身,还是没有起来。

起床,吃饭。
云潇月干什么,这么早吃什么饭?

她叹气道:

已经是下午了。
下午?我一骨碌爬起来,看看那天色,的确是。
草,都怪你。


怪我为何事?
年轻人,还想着要推脱责任吗?你不早点叫我起床,我、我我会这么迟才醒吗?

我,我现在腰疼……


怎么就腰疼?
昨天不小心扭伤的了。


快点,别给我找这么多理由。
行行行,快拉我起来。

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对了,他们去哪了?


早就去前线打仗回来了。
什么?

我顾不得腰疼,草草穿了衣服,赶过去。
出去干架也不带上我。不去了!
“欸,云姑娘,你上哪去啊?”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原来是马招娣。她穿了一身淡红色的衣裙,梳了云鬓,对着我笑。招手示意着我过去。
见过夫人。

马招娣:“不必如此多礼。”
好些时日没看见您了。

马招娣:“我也是啊。”
马招娣:“欸,对了,我看你才从房间出来,是刚醒吧?一定没吃早餐,来,整好我刚刚学会了一道菜,可不可以去品尝一下?”
当然可以!

她拉着我去厨房,帮我盛了饭,递筷子给我道:“云姑娘,尝尝吧?”
我接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针不戳欸。
马招娣:“如何?”
我对她点点头。
夫人这是学做给丞相的吧?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在家里,寻思着没什么事做,就去跟侯爷夫人学做了几道菜。”
夫人有空,可否也交我一下啊?

“这当然可以。”
马招娣真的变了好多,变得贤惠了,还比以前都要漂亮,只是没有原来那么有趣了,不过,比以前确实要礼貌很多。
“欸,云姑娘,你脖子那里是怎么一回事?”
啊?我脖子怎么了?

“你脖子那里有些红。”
闻言我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欸,该死的蚊子。
这,很明显吗?

“是……”
这应该,是,被,被蚊子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