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自己吧,这是你该得的。本座向来赏罚分明,你的付出当有回报。
接下来的日子,你要每日运转三十六周天,直至不再有火烧之感,才算真的脱胎换骨。”
凡间的皇帝都知道不差饿兵,她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人,这么有眼色的下属,太省心了,她很喜欢。
若瑶希望元朗能继续保持下去,等她离开之后,妖域就可以托付给他了。
“主上仁爱。没有主上的收留,元朗可能会如丧家之犬一般,哪有今日的地位?
主上于属下而言,本就恩同再造,何况今日又为属下去掉了长久以来的心病,怎能不谢?”
虽然若瑶说不用谢,但元朗依然郑重的叩谢她的再造之恩,妖比人更加记恩。
他元朗有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连天界那些神仙之流都奈何他不得,这些本就是主上给的。
如今限制自身的枷锁被打破,不再是那个百般修炼都不得进的六羽金翅鸟,他再无别求。
“谢有何用?你还是勤勤恳恳的发展好妖域吧,这比你对着本座说一万句谢谢都来的实惠。
对了,小司凤和若玉那里也该适可而止了。你也不能因为禹大宫主不做人,就可劲欺负人家娃吧?而且若玉又何其无辜?
他那宫主虽然当的不怎么样,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毕竟他是宫主,也会心疼儿子。
况且他送本座的东西虽然都没什么用,但人家也是变相的向你示好了,知道补贴你徒弟是不?”
就在若瑶想回凤园吃用餐的时候,才想起她找元朗的真正目的,差点就忘了。
这些日子元朗闲的没事,紧盯着禹司凤的犯错,看把那两个孩子可怜的。
元朗哪都好,就是有些小心眼,可你怎么不去找禹大宫主的茬,收拾人家娃就差点意思啦!
“是,妖域是我们妖族的家园,属下自然会为妖域而奋斗。
至于罚禹司凤的事,完全是他们父子的错。主上尊贵,他们确妄想攀附,理应当罚。”
谁让那个姓禹大竟然说他儿子和主上般配,他能不火冒三丈?他能不回之以颜色?
禹司凤确定是违反了宫规,罚他也没错,又不是只罚他一人。他只是秉公执法,不怕姓禹的找他。
“他们又不知道本座的身份,有什么可攀附的?”
她又不是灵芝香草,谁见了都想啃一口,还是她露出了什么马脚,她演戏有这么差吗?
“因为你迟早要长大,倒是性别问题肯定会暴露,所以您刚来离泽宫时,属下就报备了您的性别。
所以他才认为您和禹司凤都是十二羽,正好相配,然后让禹司凤故意接近您。”
主上这三万岁是怎么过的?难道看不出来他们在图你这个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才是主上最信任的人,怎么能允许有人超越他,美人计什么的最讨厌。
“原来是你的问题,你怎么就知道本座会暴露,你也太小瞧本座了吧?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一场游戏而已。小司凤不过是个小奶娃娃,你的眼神真不行。
况且本座也兴趣谈情说爱。”
在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只是觉得好笑,她是那么容易被蛊惑的?就因为小司凤长的好?
她打过的俊脸,自己都有些数不清了,这个元朗怎么就怕她中美人计,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