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慢慢落在地上,在灵力的催动下迅速生根发芽,无数的灵力从她的身体渗入树苗中,随着树越长越大,金如月的身形有些摇晃起来。
蓝湛蓝澈,停手。
金如月咬牙没说话,手中动作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大了灵力,参天大树果然抽长的越发快速。
可,她的身形开始若隐若现,体内澎湃的灵力似有干涸之像。
正当她以为今日真的会翻车时,背脊处一股灵力注入,滋润了干涩的经脉,灵力瞬间又充沛了起来,原本隐隐有停止生长迹象的大树拔地而起,茁壮成长,随着它的抽长,周围浑浊的空气似乎都变的清新了起来。
浑然天成的树屋,并没有吸引蓝湛太多的注意,他眼疾手快的揽住向下坠去的金如月,素来淡漠的脸上多了几分焦灼。
确定金如月只是灵力损耗过度后松了口气,瞪了她一眼。
蓝湛乱来!
金如月是我托大了,我原以为凭我的灵力,催生一枚种子不在话下,没想到险些翻了车。
蓝湛这是什么种子?为何从未见过?
金如月不知道,在你家藏宝阁‘古室’里翻出来的,我研究过这东西有清心除瘴的功效,刚才也只是勉力一试。
否则,她就要在这毒物满地的地方,去找五毒煮五圣汤了。
想到这里, 金如月目光在蓝湛淡漠的脸上转了一圈,突然有些惋惜不能见蓝湛被迫尝一尝这‘大补丸’。
蓝湛勉力一试?
蓝湛那叫一个气,偏偏他天生不擅辩驳,纵使此时满腹郁气,良好的教养也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最终,他也只是愤愤的瞪了她两眼,责令她好好休息,自己则挽起衣袖准备一些基本的生活物品。
毕竟,树屋里空空荡荡的,别说锅碗瓢盆,连张床都没有。
蓝湛此处树木长年被瘴气腐蚀,约莫不能用,晚些时候我出去一躺,你可有什么要带的?
金如月你习过辟谷吗?
蓝湛不曾。
金如月那你会煮饭吗?
蓝湛定定的注视着金如月,约莫明白金如月想说什么,见状金如月也明白了他沉默的含义,无奈苦笑。
很遗憾,她小时候被金光瑶和江澄捧在掌心,堪堪十六岁就遇上了蓝湛,一直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即便是女红,也是生了孩子后才熟能生巧,煮饭就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金如月要不,你趁这个机会练练辟谷之术?
蓝湛可。
金如月此道上,我略有些心得,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蓝湛有劳。
气氛多少有点尴尬。
金如月原本想说,那就不用出去了,毕竟外面满是岐山温氏的眼线,但想想两人还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她是不用床也没关系,但他......
嗯。
让一个仙气飘飘的小仙君住在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已经很委屈了,完了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好像太说不过去了些。
于是,便又将话吞了回去。
金如月你名声太显,仙门百家怕是没几个不认识你的,一会儿我帮你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