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没说话,飞身而上攥住金如月的手腕,金如月眉头一挑,戏谑。
蓝二公子,你不是不与旁人触碰吗?


话多,跟我去见父亲。
现在?你父亲不是应该在闭关吗?

闻言,蓝忘机步伐一顿,浅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旋即意识到什么蹙眉。

一个月前,已出关。
.....?

金如月眨眨眼,从蓝忘机的只言片语中找到了有用的消息,脸上却闪过匪夷所思之色。
青蘅君自闭了这么多年,结果被骂一顿就出关了?
唔,看来是骂晚了。
......
......
松风水月里,青蘅君和蓝启仁脸色凝重的盯着蓝忘机带回来的外门弟子,探查得出的结果与金如月曾经隐晦的暗示一一吻合,这也意味着她口中的射日之争拉开了帷幕。

还是这般不着调,说是闭关竟偷偷溜下了山。
蓝老头,背后不语人事非,我这一回来你就说我坏事,不好吧?


唔唔唔......
青蘅君与蓝启仁对视一眼,蓝曦臣挥手以白帆盖住那具傀儡,三人了解前因后果后,不由啼笑皆非。
好吧。
除了,吹胡子瞪眼的蓝启仁。

一回来就带头作乱,朽木不可雕也。
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就是凑巧撞上而已,再说也不需要我带头捣乱。

魏无羡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走到哪儿,哪儿就天翻地覆、人仰马翻的主儿,哪里轮的到由她来带?
不信的话,你解开他的禁言试试。


忘机,解开吧。
果然,蓝忘机一解开魏无羡的禁言术,魏无羡一轱辘的从地上爬起来开始舌灿莲花,金如月抿唇一笑,望着眼前意气风发、恣意张扬的魏无羡眼中闪过欣喜。
其实,魏无羡如果一直是那个逍遥明朗的云梦少年朗也挺好的。
虽然夷陵老祖被誉为诡道第一人,风光无限,可那一条独木桥注定布满荆棘与苦难。

那个人死了吗?为什么要蒙着白布啊?
还没死,但灵识受损,看起来倒像是......

想起乱葬岗那漫山遍野的傀儡,金如月若有所思的打了一个响指,刹那房中妖风四起。
毫无生机的尸体,仿佛得了某种指令似的,直挺挺坐了起来。
下一刻,避尘被蓝忘机抽出一截,金如月好似料到他有此举,头也不回的伸手搭上剑柄将避尘按回剑鞘。
别激动,只是受灵力波动影响才会做出反应。


......

看来蓝兄和我想的一样,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像个死人,但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死人。

摄灵?
是傀儡。


没错,像是一个可以被人操控的傀儡。
怎么说呢?
夷陵老祖不愧是夷陵老祖,普普通通的一具傀儡身上就能读出许多信息。

可有解法?
当然有了,灵识微妙的很,它们之间护有感应,只要借助此人身上的灵识就可以将散落在他处的灵识召唤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