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建在山中,周围俱是郁郁葱葱的古木,树上长着许多枝丫,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断晃动着,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翠绿的树木间有着点缀着几朵雪白的花苞,显得格外生动。
远离众人视线后,金如月说话便没了顾忌,笑嘻嘻的凑近蓝湛。
忘机,男女修不可过于亲密、不可惊扰女修。


你也知道自己是女修!
我夸你一句怎么就不是女修了?做人不要吝啬对别人的赞美嘛。

蓝湛咬牙,步伐却比平时快了不少,金如月被他带到藏书阁,只见他在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她,低头一看果然是一本蓝氏家规,而他自己也在一张木案前坐下。
铺好雪白的宣纸,认认真真的誊抄着家规。
为什么你也要抄家规啊?


犯禁,当罚。
金如月闻言,诧异侧目。
入目的便是束着长发和抹额正襟危坐的蓝湛,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偏偏窗外几缕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蓝湛衬托的越发飘逸,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皎皎谪仙。
你也会犯禁?

蓝湛闻言,抬头看了金如月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惹的金如月心下一跳,而后......
不会是疾行、惊扰女修吧?


男女修不可过于亲密。
......

这可真是,一言难尽了。
......
......
用过晚膳后,青蘅君特意上面求医,金如月看了他一眼,顺势搭上他的脉门细细听脉。
怎么说呢。
青蘅君正值壮年,可他的身体却在他刻意为之之下,变得极为虚弱。
从前的方子呢?


在这里,我一并带来了。
方子没什么问题,只不过青蘅君着实不是一个听话的病人,生生将身子糟蹋成如今这副模样。
然而,作践容易,如今想治却是不易。
金如月沉思片刻,提笔写下数味药材,连同一个白玉瓷瓶一并递给青蘅君。
你这身子亏空的厉害,得先将你的身子调理至最佳状态,否则怕是我尚未行针你便要归西了。


这是药浴?
不错,内服外敷,半个月后我再替你诊脉瞧瞧成效。


我记下了。
闻言,金如月看了他一眼,这还是她重回姑苏蓝氏后,第一次在这张被悲戚萦绕的脸上看到求生欲。
虽微弱,却也足够了。
青蘅君收好药方和白玉瓷瓶后,抬眸去看坐在烛火边的金如月,想起下午门生来禀报的话有一瞬间的纠结。

我听说,忘机罚你抄家规了?
是啊,你的小儿子,不愧是蓝启仁教出来的,板板正正的小古板。

提起蓝湛,金如月只觉手在隐隐泛酸,不过想想这是和蓝湛单独相处的时光,竟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要不,改明儿闲了,把那三千多条家规都犯上一遍?
介时,想必那时就该是蓝湛那个小古板追着她跑了。

忘机内敛,偏你还使坏,刻意逗弄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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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蘅君 唉,我这个小儿子,可千万不能被金如月这个大魔王给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