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王一博直接又动容的目光让陌小古的心跳得比跳跳糖都快。

　　“哎，你别……”陌小古紧紧靠在墙上，她知道自己快要怂了。

　　手上的动作止住了，可王一博还是那样，不吭声，只是把她又往墙角逼了半步，双手捧起她的脸，一眨不眨地垂眼看她。缓缓地靠近，专心得就像陷入了某种无法叫停的魔怔，唯有暗潮在平静海面下汹涌。

　　再下一秒，一个吻落在陌小古的嘴唇上，只是单纯的接触，甚至没有猝不及防。王一博给了她充足的躲避时间，陌小古却没有半点动作。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呼吸，应该动静很大。

　　“可以吗？”王一博放下手臂后退半步，耳尖都红了，哪有在舞台上的张扬自信。

　　“玖玖？”他又道。

　　陌小古停止怔愣。

　　王一博眼里的光暗了下去，整个人显得萎靡，他看起来就要道歉了。

　　陌小古却在道歉发生之前终止了它，一手按着王一博的肩膀，一手揪他领子，踮脚把脸蛋凑过去，张开嘴，衔住了那两片干燥的薄唇。

　　明明是她主动，才一会儿，主导权就鬼使神差地被交了出去，从进攻变成迎合，王一博从呼吸到动作都在照顾他。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陌小古却说第一次发现自己整个口腔都在紧张，被王一博亲过之前，它们好像是死的。

　　她还是用力揪着那副衬衫的领口，因为王一博没有抱她，甚至不敢再碰一碰她的身体，只是轻轻捧着她的两颊。

　　这种事情，需要问的吗？

　　陌小古怔怔地想，想了一刹那，或许有些走神，那双眼睛就睁开了。

　　下一秒，王一博的唇舌放开了她，却还是捧着她的脸，几乎和她额头抵着额头，用指节擦拭女孩嘴角的水渍，“玖玖，你这是同意了？”轻轻地问。

　　“现在……是白天啊...”陌小古只是觉得这下停得有点突兀。

　　“可是我困了....”王一博笑了起来，放开他的脸蛋也站直了些，仿佛看得懂他在想什么，“骗你的，我不急。”

　　陌小古听得有些头脑发懵，她一紧张就会思维跳脱，比如现在就在胡乱地想：

　　这人都说的什么混账话？

　　“你不急么？”陌小古脸红，挪了挪身子，躲开。

　　王一博也不羞，认真点头，“这算正常反应罢，再怎么说，我是个男人啊玖玖。”

　　陌小古觉得自己无形中又被呛了一口，确实，她刚才都觉得腰软了，那人要是没什么反应，她都要怀疑他的能力了。

　　但她能跟王一博说吗？那岂不是相当于跟男朋友表达自己有在期待？

　　“你这样....没关系吗？”

　　王一博无所谓似的耸耸肩，“有关系，玖玖会帮我吗？”

　　陌小古伸手，“我试试。”

　　王一博却一错身子就躲开了她，“……还是算了。”他别过脸冲着阳台，不再饶有兴致地盯着陌小古瞧。

　　这回换作陌小古偷着乐了，果然还是这样，其实比自己紧张吧？她专心看着王一博那一并发红的耳朵和脖子，忽然之间意识到这都是眼熟的东西，王一博早就开始在自己面前因为各种原因泛红了。

　　陌小古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戳戳王一博的肩膀，开口问道：“所以我们现在——”

　　王一博立刻转脸，又一次看向她，非但没了羞赧，反而目光幽深，“别动。我怕我忍不住。”

　　“...可以的。”

　　女孩的声音很小，她听见自己扑腾乱撞的心跳，并且断定，王一博也听见了。

　　只是当男孩将她抱起来，放到柔软的床上时，他看见女孩在发抖。

　　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他吻在女孩的眼睛，然后轻轻地说起，“别让我等太久。”

　　折身，自己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