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缩在吱呀吱呀的床上,眼神暗淡无光。就那样躺着,缩着,不敢动,不愿信,犹如死物。多少影像在眼前一闪而过,握不到,拥不住。原来我爱的从来不是大城市冰冰凉凉的软榻,而是有烟火气的家里摇摇晃晃的木板。可是为什么如今躺在那,却觉得陌生,好陌生,有恐慌,有畏惧……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