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丧,这个人你听说过,据说是听雷探墓特别准,这个古法听说在这个关中地区早已失传,只要一听打雷,他就能找到墓。刘丧听觉的分辨率特别好,能从各种声音里边听出信息来,吹牛的说,就是一移动的声呐。
你从喋喋不休的胖子手里拿过刘丧简介,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资料上的刘丧头像发呆,吴邪注意了你一会儿便移开视线,胖子直接把刘丧简介从你手中抽走。
王月半“我跟你说,我在潘家园打牌的时候,这孙子找过我茬,可千万不要看上这刘丧。”
王月半“这货不是靠听力出的名,是这人就邪行。这刘丧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你说丧不丧,他爸带他回老家,半道这刘丧就让人给拐跑了,卖给一个瞎眼老姑子。”
王月半“这瞎眼老姑子吧,不是一般人,听力异于常人,是这个西北远近闻名的顺风耳。这刘丧呢,跟这瞎眼老姑子日久天长,就硬生生地学会了这个异于常人的听力。”
王月半“后来这个丧背儿长大了,我要我要找我爸爸,走到哪里都要找我爸爸,还真找着他这爸爸了,爸爸不认他,你们猜怎么着?”
王月半“这丧背儿,居然想放火烧死他爸爸,这亲爹啊,他全家,你说他邪不邪!”
宋问予“也许这是故意针对刘丧的传言,不一定是真的。”
宋问予“我还是挺期待跟他合作的。”
王月半“怎么你还不信啊,我跟你说,我说得千真万确。”
这时,吴二白带着一个人进帐篷。
吴二白“什么千真万确啊。”
见吴二白进来,你赶忙放下二朗腿起身打照面,胖子也立马改口。
王月半“二叔我说您帅得千真万确。”
吴二白点了一下头,转身向你们介绍他带进来的人。
吴二白“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请的高人,刘丧。”
吴二白又向他一一的介绍着你们。
吴二白“刘丧,那位是宋问予。”
吴二白“这位是胖子。”
吴二白“那位就是吴邪。”
吴邪“你好。”
吴邪邪礼貌性的伸出手,想要跟刘丧握手,却立马被胖子拦住。
王月半“干吗……”
刘丧也故意无视,从你身后绕过去。
王月半“还给脸了!”
王月半“这跩上了还这是。”
王月半“你还来劲了你啊。”
吴二白一记眼刀子撇向胖子让他闭嘴,可刘丧就在放下背包,掏出手机正大光明偷拍张起灵的时候,胖子更加不乐意了,说的更来劲儿了。
王月半“干吗哪,二叔,你看,你找这高人是小哥的脑残粉。”
王月半“你给我删了!”
王月半“我是小哥经纪人,给钱了吗,你就拍。”
刘丧心满意足的偷拍完张起灵,转过头对你们说。
刘丧“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这次到这里来,外面有人在打赌。”
刘丧“现在你们是一赔七,所有人都认为吴邪这次上不来,我也押你们上不来。”
王月半“丧背儿,怎么说话呢你——”
宋问予“我也跟你打个赌吧。”
你漫不经心地截断胖子的话,一双清冷眼眸却饶有兴趣的看着刘丧。
宋问予“你下过墓吗?”
宋问予“你说这要是探墓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不小心也把你连累进来,又没有人可以保护你。”
宋问予“你……上得来吗?”
你面带微笑凝视着他,刘丧装作若无其事也觉得脊背发凉。刘丧把这些话理解为下墓的时候,你一定会把他拉下去,并且害他在墓里孤苦无依,永远困死在地下,这种女人一看就很可怕。
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当着你们大家面脱下上半身衣服,胖子赶忙捂住你眼睛。
王月半“别看别看,会长针眼的。”
刘丧的衣服一脱,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胸前的纹身,跟张起灵的很相似,只不过纹了一半,胖子乐了。
王月半“小哥你看,这货有纹身嘿。”
王月半“这学你啊,你看他纹这图案,还没纹完嘿。”
靠在床头那闭目养神的张起灵,睁开了眼睛。
王月半“你说你有点儿诚意行不行,纹一半还——”
刘丧“二叔,你把我找来是不是让我帮忙的?”
吴二白“是。”
刘丧“那这次行动是不是都得听我的?”
吴二白“是。”
刘丧“好,这死胖子,你给我闭嘴!”
胖子瞪大眼睛,骂娘的指着他。
王月半“死丧背儿!”
刘丧“我现在宣布,从现在开始,一切行动方案都得听我的,不然二叔您可能,找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王月半“二叔,你给评评理。”
吴二白“闭嘴。”
王月半“是。”
刘丧“时间差不多了,开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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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悠病情稳定以后,通过电话知道解雨臣已经抵达火车站,便要派万树珺去接他。
“家主命令属下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保护您安全。”
万树珺挺直腰板,目光坚定。
她哭笑不得,解家的手下在严格培训下,成为了一个个恪尽职守,万树珺也是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但偏偏这样的人却是少见。
现在无论是吴家还是解家,都暗中监视她们的内奸,想到这里,吴悠眸光变得阴暗。
“吴小姐,该吃药了。”
护士在万树珺审视的目光下推着推车走进病房,吴悠扫了一眼,推车下一抹红色微光在她看来很亮眼,眉眼微挑。
她佯装没什么,姿态傲娇的拿起水杯喝,扫了一眼万树珺,他立马会意的催赶护士出去。
吴悠看戏似的嘴角上扬,眼里一片阴霾。
吴悠“看来有人忍不住要动手了。”
『加群看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