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的妻子就在那里,你怎么敢停妻另娶,况且你这才成亲月余,如今你这样对得起你父亲吗?”老夫人扶着胸口,双手无力地指着方远恒。
方远恒抬眼说:“母亲不必担心。齐国公家的小姐出身自然是不可能当妾室的,我自然会齐国公家的千金当侯府的女主人,而她,李知晓就是个妾,也只能是个妾。”
他顿了顿:“她能当侯府的妾室已然是她的福气,您难不成指望她平日与夫人小姐们来往人情,还是在家安生待着吧,我侯府不缺她口饭吃。莫要丢了侯府的脸面。原先我便是与齐苑儿早有婚约,如今不过是照着原先的路走着罢了。”
听着方远恒的这般话语,李知晓的心仿佛碎成渣渣,酸酸的。
“罢了,如今你已经是侯府的当家人,这侯府自当是你做主,日后你也不必来我这院请安问候,我这把老骨头担不起侯爷的问候。”老夫人叹了口气别开目光,“你愿意娶就娶吧,我跟晓晓两个就不阻碍你了。”
“母亲,您也不必在意,毕竟我们还是母子,这是无法改变的,您好生修养,其他的日后再议吧。”说罢,方远恒就转身,不料却看到门口的李知晓,他深深的看了李知晓一眼。
李知晓感受到方远恒眼里的警告,立马低下头不去看他,只是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经过她身边时,李知晓只听到哼的一声。
待得方远恒走远,李知晓才后知后觉的走进房中,李知晓进来时看到老夫人脸上泪痕未干,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对老夫人说,其实自己当个妾也很好,只要能留在侯府,能呆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的看看他就够了。
李知晓喜欢老夫人,不仅仅因为老夫人是在这侯府中庇佑她的人,因为她从小便没了母亲,她能从老夫人这里感受到母亲的感觉,老夫人会温柔的对她说话,会因为她瘦而经常给她开小灶,在这陌生环境里能有个人能听她说话,不嫌她的身世,她就已经很开心了,更何况是对她诸多照顾的老夫人。
李知晓慢慢蹲下来,握着老夫人的手,像是在给她无声的安慰。
老夫人回握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开口说到:“晓晓,是我对不起你,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让你受到这种委屈。”说完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我不一定要当侯爷的妻子。我只想呆在侯府,陪着您,偶尔看看侯爷就很好了。”李知晓摇着头对老夫人说着。
“你爱恒儿对吗?你太傻了,你这样会吃亏的,如果我也走了,你怎么办啊!”
李知晓她笑了,她好像猜到老夫人要说什么一样:“母亲不必介怀,我只是个平民女子,母亲早逝,父亲如今也去了,自己又是个家无恒产,要是在外面,恐怕都活不下去。我现在的好日子,都是侯府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