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没想到自己就逃个课,竟然被一道闪电劈个正着,这也太悲催了!
难不成是自己活得太好,老天爷都嫉妒,派人提前结束他这辉煌的一生?
意识逐渐昏沉,魏无羡模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念叨:“劈错人了,罪过罪过。”
魏无羡直想做起来咆哮:你们神仙都这么不靠谱吗?还能劈错人,这业务能力,给差评。
“孩子,真不好意思,老夫老眼昏花,没看清,不过既然错已筑成,你又很合老夫心意,这样,老夫送你一段良缘,如何?”
不如何,魏无羡只想坐起身给他两巴掌,他在四中那么多姑娘追,缺你一段良缘?是游戏不香了,还是没妹子了?要去不知名的地方找一个还不认识的人,关键你还劈我。
只可惜,魏无羡眼睛闭上,彻底失去意识,连和那不知名的仙人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在次睁眼,魏无羡躺在一个床榻上,身边站着一个人,不高,身材匀称,气质出尘。
“醒了,你睡了三天。”
魏无羡腾的从床上起身,动作幅度太大,双耳当即一鸣,眼前发白。
脑海中零碎的记忆蜂拥而至,好像要把魏无羡吞噬,却又很清醒,这感觉,他不想来第二遍。
魏无忧,和他的名字一字之差,性质却截然相反,魏无忧是个娇俏可人的姑娘,可魏无羡,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子。
人家自幼父母双亡,以给人做奴婢得以生存,前不久被下山游历的抱山散人看上,带回山上收做弟子。
魏无忧只知道抱山散人很有名,高兴拜师,可魏无羡可不认识什么抱山散人,更不是魏无忧,他在现代可是父母恩爱,还有一个宽容大度的哥哥。
他才不要在这里做什么抱山散人之徒,他要回去,这还真碰上神仙把自己弄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你太过急躁,于修行不利,需静下心。”
如果不说话,魏无羡都忘了自己身边还站着个人,一抬头,对上她的目光,魏无羡烦躁的心竟然平静下来。
“我没急躁,”魏无羡才不会承认他竟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抱山散人看了他一眼,“你心浮气躁,需静心凝神。”
“都说了,我没烦躁。”
抱山散人对着魏无羡凌空一弹,魏无羡竟奇迹般动不了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不曾移动半分。
魏无羡心道:见鬼了,这什么诡异的方法,新型高科技?
“魏茵,罚抄佛经三百遍。”
魏茵,字无忧,原身体的名字,和他的名字也很像,魏婴,字无羡,是巧合还是转世?
不过既然穿越都有,转世应该也有,这些事情太过光怪陆离,魏无羡需要一些时间接受。
抱山散人已经离开,只留下魏无羡一个人在原地茫然无措,他该如何回去?或者说,他还能回去吗?
山中无岁月这句话,魏无羡体验的非常真切,一眨眼,自己穿越过来已经五年了,他也从抱山散人这里得知山下精彩的样子。
这一日,抱山散人如往日一般叫他,魏无羡到的时候抱山散人正在闭目养神,魏无羡行了弟子礼,“师父。”
“你在我门下已有五年,如今我已没有什么可教你,你还有因果未了,便下山去吧!”
魏无羡眨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只是有一点你需记住,你既下山,便不可在回山,更不可向别人透漏这里半分。”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到山下,手上多了一个乾坤袋,里面有几套衣服和一些银子,还有符咒和药。
“师父,你这是变相的嫌弃我。”
魏无羡对着山上大喊,虽然并不知道抱山散人能不能听到,可谁知,出乎意料的是,抱山散人的声音传到他耳边,“给你的还有一把剑和一支笛子。”
然后,便没有了声音,魏无羡抬脚上山,却被结界阻挡在外,看来抱山散人是不会在让他上山了。
相处五年,魏无羡还是很清楚抱山散人的性子,她说一不二,说不留自己,竟然真不留。
这五年魏无羡没白学,并且他还发现怨气并不是不能用,他琢磨出了修习怨气的方法,只不过有一个缺点,修习眼前不能结丹。
一旦怨气深入骨髓,就会和金丹中的灵气相互厮杀,别问他是如何知道的,问就是他经历过,他可是好不容易找到怨气与灵气平衡的方法。
或许在普通修士眼中这是致命打击,可作为现代受过不同思想教育的魏无羡,这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都修灵气,灵气早晚有一天会枯竭,可怨气不同,修他的人少,这个世界还不缺怨气,修怨气战斗力又没有低,为什么不修怨气?
而且他还听说夷陵老祖也修怨气,这一派叫鬼道,被人划为邪魔外道,不过修什么道并不代表人的心性,是非在己,毁誉由人。
御剑漫无目的地走,“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我能去哪?”
倏然,魏无羡感觉有股吸力不断牵引着自己,挣脱不了,拜托不掉,不会吧,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倒霉了?
吸力开始很大,后面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不过一靠近就可以感觉到很浓重的怨气。魏无羡御剑加速向前赶,不管什么事,这么重的怨气如果不消,一晚上时间,一座村庄就会被灭。
魏无羡御剑速度并不慢,半天时间到了一个庄子,还碰到了一群身穿白衣,头上绑着白布的人,这装束他在树上看到过,好像是如今四大家族中的蓝氏。
应该是姑苏蓝氏,反正这些史书他没翻几遍,记得不全,不知道对不对,不过四大家族的人来这里,这里绝对有热闹可凑。
魏无羡不喜女子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和头饰,因此穿得都是男装,头发用一根红发带绑着,翻墙进去时避开人,偷偷溜进正厅。
主坐上坐着一个保养的当的妇人,下方坐在一个男人,想来是她丈夫,而他们旁边坐着几个少年,白衣广袖,头上绑着一根绣着蓝边的布条。
“哎呀呀,这几个少年看着修为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少年郎。”